兩個大男人商量好了之後,重新回到許陌的病房。
但——
卻發現,許陌已經從走到了路口,要不是保鏢強勢攔著的話,她就出來了。
許陌看他們兩個過來了,側目看了看這些保鏢,意思很明顯。
就是讓紀昊辰下令,讓保鏢不要再攔著自己。
但是,紀昊辰卻沒有妥協許陌,反而是詢問。
“你想去哪裡?”
許陌撩了一下頭髮,正好門口有風,將她的頭髮都吹了起來,很是靈動。
她的臉上沒有之前的那分傷心,多了很多漫不經心,好像什麼都不顧及似的。
更重要的是,看著紀昊辰的目光也很之前不一樣了。
錯覺麼?
許陌聳了聳肩,伸手指了指外面的方向。
“當然是去外面看看,曬曬陽光,不然你以為我想去做什麼?上天台嗎?”
紀昊辰聽到許陌說上天台這三個字的時候,就渾身一震。
但還沒有說些什麼的時候,許陌的聲音繼續響了起來,話語之間有諷刺,但是並不是很明顯的樣子。
“這點你可以放心,我是不會上天台的,完全沒有必要,放心吧,誰死我都不可能死的。”
紀昊辰怪異的看著許陌,她跟之前的性格差別是真的很大。
不是一般的大,是真的很大很大。
之前,心情低落。
現在彷彿成了一個表面陽光,但是內心陰冷的人。
“你很……奇怪。”紀昊辰到底還是將自己心中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。
許陌怔了下,想到什麼了,很是自然的笑。
“當然了,誰能一成不變的啊。”
紀昊辰,“……”
他看著性格越發奇怪的許陌,心中自然是格外的擔憂。
許陌雖然現在看上去大大咧咧的,但是,讓他感覺總是哪裡不一樣,連眼神看著都格外的陌生。
要是換作以往的話,許陌這麼開心,他自然是高興的。峽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