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燻的心中極其的不忿,絕對不想讓現在的許陌好過,所以唇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嗤笑:“是嗎?許陌,那你這個女主人當的還真是失敗呀。”
她見到許陌的眼中帶上了一縷疑問,繼續得意忘形的嘲諷道:“許陌,你可知道為什麼紀總這麼對我另眼相看嗎?甚至曾經把很重要的資源都給我。”
“你想要說什麼?”許陌的聲音漸漸放冷,探索的問道。
這個問題說實話,已經在她心裡盤旋很久了,而且之前她已經把這件事情親自問過紀昊辰,對方的回答很敷衍,但是她卻不願意亂想,此刻卻不知道為什麼,她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路燻整個人揚起了頭,高傲至極的模樣,她緩緩的靠近許陌,洋洋自得的開口說道:“其實這件事情也很簡單,曾經我和紀總有過一夜,春,情,所以她才會對我有這樣與眾不同的偏愛。”
“這不可能,你騙人,昊辰他是不會這個樣子的。”許陌聽完之後瞳孔猛然一縮,但是卻很堅決的搖了搖頭,她絕對不可能相信這件事情。
路燻卻是微微抬起了下巴,直接嗤笑道:“是嗎?許陌,你可不要自欺欺人了,我可是知道在紀總的身上有一顆很明顯的痣。”
如此確認的事實就這麼顯而易見的擺在了她的眼前。
許陌聽到這句話之後,瞬間整個人心中一顫,感覺自己腦子眩暈了一下,雙腿一軟,險些摔到地上。
還好她及時的扶住了沙發的一角,才算是穩定了自己的平衡,然後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。
許陌現在的心中滿滿的都是絕望和難受,她萬萬沒有想到,紀昊辰如此對路燻與眾不同,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好像曾經的一切心理建設都瞬間崩塌了一般。
許陌甚至在腦海中幻想著紀昊辰對自己曾有的溫柔,體貼,深情現在都明晃晃的成為了一種諷刺。
路燻看到許陌這般絕望的模樣,唇角勾起了惡毒的笑意:“許陌,我再提醒你一句,我和紀總的那一夜可是他主動的。”
“滾出去。”許陌伸出發顫的手指看著眼前的路燻,眼眶已經微微泛紅。
現在她不想再見到眼前這個女人,就連一分一秒都不想。
而此時的路燻看到許陌這個狀態,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,隨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客廳。
而留下來的許陌就這樣的坐在沙發,從剛開始的憤怒至極,到後來的麻木安靜,整個人的身上都充滿了抑鬱的氣息。
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接受這些事情,尤其是在面對紀昊辰的時候,她究竟應該是指責還是包容?
況且,現在她已經懷了他的孩子,這種殘忍至極的抉擇和傷情,一點一點在她的心中蔓延,生根,直至將她整個人吞噬殆盡,滿懷著絕望的神情。
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,紀昊辰從公司下班回來,剛剛推開別墅的門,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心情低落的許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