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覺得她反常?”
許振凱原本是有點喝多了,但是鄭海鴻好像真是酒量不行的樣子,眼看著臉色都有些白了,他也就不敢再多勸酒了,如今做了這麼一會兒之後,已經醒酒了,腦子反應的速度也跟著上來了。
“那能不反常嗎?”
許夫人都覺得自己好像是不認識自己的女兒了。在她的記憶中,自己的女兒一直都是那個美麗善良的小仙女,怎麼出去工作了一段時間之後,就變成這樣了?簡直讓人無法接受好嗎?
“你當她傻?”
許振凱給了自家老婆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“這個小丫頭,現在可是聰明瞭少。她知道這次和鄭宸鈞的相親, 在我們這邊是胳膊擰不過大腿,所以她就在鄭家人面前打主意。你看到老鄭剛才看著許陌的眼神沒有?看那樣子,這倆孩子的婚事,就是要告吹的節奏啊!”
“怎麼可能?如果婚事告吹……”
許夫人的目光停駐在眼前的林滿月身上。
她和許振凱雖然年輕的時候生下兒子許文豪,但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實在太多了,工作壓力已經將這夫妻兩人壓垮,所以就再也沒有精力去要二胎,等到他們將公司徹底穩定下來之後,卻發現自己的大兒子許文豪,在經商這方面並沒有什麼天賦,還不如領養的小女兒許陌。
可是將許家的家產得之不易,這麼能夠輕易拱手送給許陌這個外人呢?他和許夫人就想著,能不能讓許陌嫁一個有身份,有實力的女婿,然後兩家強強聯手。到時候就算是許文豪資質再平庸,有了這個女婿的幫助,也絕對不會讓公司面臨倒閉的地步,至於許文豪的下一代,就只能看許家的天命了,他們兩個就算是想要操心,都是鞭長莫及。
對於這件事情,許夫人也是相當支援的,夫妻兩個千挑萬選,選中了鄭宸鈞,可是這許陌,竟然這樣做,明顯是不理解他們這個做父母的良苦用心,他這個當父親的,怎麼能不傷心?
“這個死丫頭,養了這麼多年,竟然還有脾氣了,你看一會兒回家之後, 我怎麼收拾她!”
許振凱私下裡和許夫人這樣說著,可是林滿月和鄭宸鈞之間的“膩歪”還沒有結束,在一旁看著的鄭海鴻看的可真是心驚肉跳。
別的不說,他就想著,這樣的兒媳婦,娶回家了可怎麼整啊?他們老鄭家世代經商,祖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而這許陌,就那一頭頭髮,再加上那個紋身,簡直就是一個怪物,這……這樣的女人,自己的兒子以後要怎麼帶到公共場合去?
不過這一次,他並沒有和鄭夫人交流意見,因為他已經一票否決了,這個叫許陌的女人,堅決不能進他鄭家的門,他甚至可以想象的到,這女人要是進了鄭家,那會是多麼壯觀的一個雞飛狗跳的局面。
兩人的家長都各懷心事,卻絲毫沒有硬性林滿月和鄭宸鈞。
“宸鈞哥哥,你現在還生我的氣嘛?我都給你喝酒賠罪了!”
林滿月故意用著嬌嗲的聲音說道,一邊說話,還一邊做出撩人的動作,比如說飢渴的舔舔嘴唇的動作。
她用力到,將自己那個原本不沾杯的紅色唇膏都舔掉色了。
這樣的舉動自然不是為了勾引鄭宸鈞的,雖然在場的四位家長很可能會這樣想。
林滿月和鄭宸鈞之間的距離十分的近,只有他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臉上畫著那麼恐怖的妝。濃濃的煙燻妝,烈焰紅唇,基本上是黑色調的妝容,在配上林滿月的那頭綠毛,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吃了死孩子的孤魂野鬼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