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小勢力聽聞這兩大巨頭都已經發話,只能默默地打落了牙往肚子裡咽,即便他們門派死去的修者更為多數。
沒有人注意到的是,一道纖細的身影正在悄然的向著十米外的青鸞族地移動著。
青瀅的眸子掠過這些虛偽的修者,看著綠蘿逐漸靠近族地的腳步,悄然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。
美豔絕倫的臉上,突然綻放出一個明豔動人的笑容:“呵呵呵...我倒是從沒想到,我一個小小的青鸞族少主有這麼值錢。”
青瀅的話語出口的時候,天書門與傲天谷的人已經處於劍拔弩張的狀態。
所有的修者心底都有一個明鏡,這麼一個小姑娘確實算不得什麼妖女,怪也只怪她的運氣不好,被那魔物附體而已。
可是又有誰不貪婪青鸞族少年來的礦藏。青鸞族作為從上古存活至今的種族,要說她們一族沒有什麼大秘密,任誰也不會相信的。
但是平時,誰也沒想過,甚至可以說是不敢打青鸞族的主意,不僅是因為這群娘們戰鬥力彪悍,更是因為,這群娘們除了王族之外,其餘遠嫁大勢力的鸞族少女更是不計其數。
倘若平時動青鸞族,那真是老虎頭上拔毛,活的不耐煩了,如今,這魔物一出,青雲一死,青鸞族可以說是樹倒猢猻散。
作為青鸞族唯一的王族倖存者,作為唯一一個有可能知道青鸞族礦藏所在的之處的人。
這些虛偽的君子們,怎麼可能會讓她安然無恙的離開。每個人的眼中跳躍的,是對青瀅此人必得的劇烈火焰。
而青瀅的雙目微斂,而那目光悄然投向的方向,正是綠蘿悄悄行進的身影。
可惜,駱寒面前的杜陌顏並不吃他這一套。因為她清楚的知道,這個男人,你不給他一個記憶猶新的教訓,他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的錯誤。
送給了這個男人一個大大的白眼,杜陌顏的目光饒有趣味的投向了下面的兩人。
“這是要進族地?難道青鸞族族地可以抵擋住這群人?”杜陌顏摸了摸下巴,低聲的自言自語起來。
身後,某個風光霽月的男人,厚著一張臉皮湊近,縹緲的梵音淡淡言道。
“青鸞族地是整個青鸞族得精粹所在,即使如今這個小世界毀成這般模樣,只要她們的族地安然無虞,那麼,青鸞族費不了多大的勁,又會恢復以往的輝煌。”
駱寒的解釋,對於杜陌顏來說可謂是及時雨,讓兩眼一抹黑的她明白了這兩人為何要進族地的原因。
無奈了看了這個男人一樣,得,這個男人啥都好,就是太過自傲。這毛病真的需要治治,萬一以後有人利用他這臭毛病,那就完了。
“阿蘿,左腳前三,右腳退一。向北行,目光直視,千萬不要看旁側邊不論你看到了什麼?千萬記住。”已經潛行到綠蘿身邊的青瀅格外嚴肅的沉聲道。
綠蘿聞言,輕輕點了點螓首,按著青瀅的吩咐向前潛行,畢竟作為一個整整覬覦族地五年的人,綠蘿是很清楚這個地方的古怪的,萬一一不小心,那麼對不起,你只能永遠就在這裡了。
第一次知道正確的步法,只有傻子才會不去走正確的步法。綠蘿背上虛弱的青瀅,極為迅速的向族地潛入。
兩人和族地外的眾人都沒有發現的是,有兩道身影悄然尾隨著二人,進入了族地,而且,所行腳步和青瀅二人相差無二。
而這兩人,自然是一直關注著青瀅二人的駱寒夫婦。是的,在駱寒這個強有力的外掛的存在之下,青瀅對著綠蘿的傳音入耳,根本算不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