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雅哭喊著自己也是無辜的,她只不過是為了拿一部手機而已,哪裡會知道得罪紀家。那可是四大家族的人,學校的有錢人都以四大家族為首是瞻。她們家無權無勢,怎麼鬥得過紀家。
木雅怨恨起了牛菜花,指著她,大聲罵道:“媽,都怪你,都怪你,如果不是你,我也不會跪在這裡。你為什麼要去撞人,如果你不去撞人,那就不會得罪紀家了!”
她理智全然消失,若是她這輩子都在監獄裡度過,沒有漂亮的包包,精緻的裙子,沒有男人的呵護,那她寧願死去。
牛菜花聽到她責怪,臉色霎時難看,表情扭曲起來,自己的女兒竟然責怪起自己來了。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誰,那還不是為了她。
“哈,你這個臭丫頭,若不是你拿那賤人的手機,跟她打起來,我也不會為了幫你,開車撞去!你現在倒好,責怪起來我了,真是沒良心的白眼狼!”說著,狠狠捏了一把木雅的手。
木雅吃痛,當即也不甘示弱地反擊回去,她一把拽拉起牛菜花的頭髮!
“去死吧,都怪你,毀了我的一切,毀了我的一切!”
頭髮被拉扯,對方力道未減弱,疼得她臉色都變白了,真該死的疼!
“臭丫頭,快放開我,痛死了,真是白眼狼!快點放開我啊!”
一群人,滿懷看戲心態看著這對母女大打出手,沒有一個人上去制止。
直到,手術大門被推開,有醫生護士將紀淮北給推出來,一群人衝上去,圍起來。
“怎麼樣了,醫生,我弟弟沒事吧!”
“醫生,我弟弟情況怎麼樣了?”
“醫生,你怎麼不說話啊,是不是我弟弟········”
一群女人嘰嘰喳喳圍著他,齊文表示受不了,忙解釋清楚:“各位美人兒,彆著急,你們的弟弟沒事,幸好他底子好,加上我醫術高超,你們的弟弟也只是暫時的雙腿癱瘓。”
雙腿癱瘓?
此話一出,瞬間暈倒了四個女人,齊文手快抱住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女人。
紀小卉不可置信的後退兩步,什麼,弟弟雙腿癱瘓了,這可不行啊!年紀輕輕,他媳婦都沒有娶,怎麼就癱瘓了?
再說了,這個資訊若是被家中百歲老人聽到,還不得暈過去。
看到眾女人臉上的反應,齊文很是無奈。估計這些人都沒有將聽他的話聽進去!
女人啊!女人啊!總是隻聽進他話中的一半。
男人啊!男人啊!根本就不聽他的話。(暗示暮某人!)
“各位,我說的只是暫時,若是前期病人配合治療,有一個積極樂觀的情緒,我相信他很快就能恢復,站起來。你們別太傷心了。”
聽醫生一番話,紀小卉鬆了一口氣,還好只是暫時性的。
跪在地上的兩人聽到紀淮北並沒有死,紛紛停止打鬥,暗暗自喜,看來自己是有救了。
紀小卉將他們臉上的歡喜收進眼底,冰冷的目光盯著她們,沉聲道:“來人啊,把地上的這倆貨給我弄進監獄,我要他們下半輩子都要在監牢度過。”
身後保鏢應聲是,隨即走去拉人。
牛菜花和木雅一聽到自己下半輩子都要在監牢,連忙跪地求饒,“不要啊!我們錯了,不要關我們一輩子啊!”
木雅還想撇開關係,“都是我媽的錯,這不關我的事啊!”她不想進監牢,監牢沒有她想要的包包,衣服,香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