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?”
楊曄竟是在這山溝小道上看見了自己的妹妹,那伶俐模樣的小女孩,那從自己離家去了溫瑤劍宗後就再也未見過的妹妹。
楊曄神情激動,滿眼都是不可置信,就像是做夢一樣,可卻又明明真實的知道現在自己並不是再做夢。
一旁的秦小憐也察覺到了楊曄的異常,她順著楊曄的目光看著前方蜿蜒小道,可空蕩蕩的山溝卻什麼都沒有,一時間她也是被楊曄弄的恍了神。
“怎麼了呢?是又有什麼問題嗎?”秦小憐淡淡的問著楊曄道,因為她並沒有察覺到別的什麼,可楊曄這表現又讓她不得不警惕起來。
隨著秦小憐這一說話,楊曄也是使勁眨了下眼,認真的又注視了下前方。
這次前方又什麼都不復存在了,自己那妹妹的身影,剛剛那恍惚的感覺。如今看來,就像什麼都沒有出現發生過一樣。
楊曄深深的撥出一口氣,他淡淡說道:“沒什麼,可能剛剛看花眼了吧,我們繼續走吧,也不知道這次峰上去要多久,別等一下天都暗了。”
秦小憐聽著楊曄這回答,她也是不再多問什麼了,也是隻答應的點了下頭,就跟著楊曄他又繼續走了。
楊曄在有過那一次莫名其妙的看花眼後,一路上也是沒再出什麼狀況,可這次峰的蜿蜒山道也像是沒什麼古怪了。
兩人就這麼一路而上,這次峰山道也沒那頭峰天梯要長,於是走了也沒多時,兩人便就上了峰頂,到了這次峰,玄嶽峰道觀。
看著眼前那玄嶽峰道觀,這門庭之前一點都不像那頭峰來得熱鬧,說是這武當眾生朝的三峰試煉,次峰為那論道說法,多的都是些文人道友。
可現在瞧著,就像目前只有這楊曄跟秦小憐來了一般,整個不大的峰頂道觀,安靜的連微風聲都能聽得清楚。
“楊公子,我覺得古怪,若是按我們推測,這武當眾生朝三峰試煉應當是這次峰為主,可我們這一路而上,不說沒那險事就算,連路程都比那頭峰山道要短。
再者,既然這麼簡單,為何這次峰之頂好似還無一人而上,即使我們一路也未停息,可怎樣我們也是在那頭峰試煉中耽擱了一下。
所以哪怕沒有修行之人而來的話,按理說即使覺得主峰第三試煉武道之能不得透過,那尋常的書生百姓也應有好奇之人,上這次峰來看看的。
可如今這玄嶽峰上,好似除了楊公子和我,就沒有別人了,所以會不會,有什麼狀況?楊公子還請多加小心了。”
楊曄聽著秦小憐的說話,也是好好的瞧了瞧周圍環境,確實除了眼前這座玄嶽峰道觀,整個峰頂都安靜非常。
不過也就這時,從這玄嶽峰道觀裡,也是傳來一聲人言,只聽那人說道:“姑娘可真是不會說話,什麼叫除了你和這公子,玄嶽峰就沒人了?怎的?貧道凌子星,不算是個人嗎?”
楊曄和秦小憐自然也是聽見了這玄嶽峰道觀裡傳出來的說話,楊曄聞言倒是一笑,不過那秦小憐卻是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。
楊曄見狀也是開口說道:“好啦,來都來了,管他有沒有什麼古怪的,既然人家都說話了,我們也是進去會會吧。”
楊曄說完這話,也是徑直的就走進了這不大的玄嶽峰道觀,秦小憐因為剛剛那傳來的話語緣故,便故意放慢了兩步,跟在了楊曄的身後。
這玄嶽峰道觀雖不大,可裡面格局還是豐富有趣,剛走進來,這院落就是一灘魚池,裡面的魚楊曄雖不認識,不過卻是顏色多樣,好看的很。
再走兩步,這是一座人高般的小石拱橋,不長不寬,剛好可供一人兩步而過。再往裡些,便就直接是個鏤空大廳了。
大廳內不像尋常道觀一樣,不是放了祭壇就是三清神像,這玄嶽峰道觀大廳,就只有三幅圍棋坐蒲,呈三角之勢又零星而落。
而這大廳正中間,此時便就坐著一位下著棋的道人,他正自搏自弈著,想必他就是剛剛從這道觀內出話來的,武當次峰守山道人,凌子星了。
楊曄和秦小憐也是走到了這大廳之上,他們看著那個從他們進來後就沒搭理他們的凌子星,楊曄也是客氣開口說道:“想必閣下就是這武當眾生朝的次峰守山道人了。
不知這次峰試煉為何,還請道長言明賜教,我二人皆是來這透過武當眾生朝,三峰試煉之人。”
那正自顧自下著棋的凌子星聽到楊曄這般說話,也是沒有停下自己手上落子的動作,他只是淡淡而語道:“先破了這兩幅棋局,再說這試煉之事吧。”
楊曄聽著凌子星這話,正又想要開口說道什麼,可一旁的秦小憐卻是一把拉住了他,微微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