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會!”燭少辰在擂臺管理者剛說完開始時,便制止了有所動作的兩人,正準備衝鋒的粗獷大漢和要下臺觀賽的擂臺管理者都停了下來,“怎麼?你是不是怕了!要是怕了我也不說什麼特別的要求,你以後只要看到我時叫聲大哥就行了!”粗獷大漢甕聲甕氣得說到。擂臺管理者也是疑惑的看著燭少辰,莫非他真這樣想?“沒有沒有,我的意思是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名字,很多人在戰場上都說我手底下不殺無名之輩,我同樣如此,我不打無名之輩。”粗獷大漢聽到這裡明白了,但他也不生氣,喊到:“你聽好了!我叫李元奎,現在……”
”譁!”話音未落,也不知道低調的燭少辰便先衝向了粗獷大漢,在他的強烈攻勢下,周圍的樹葉零零碎碎的隨他一併射向粗獷大漢。底下觀看的人瞬間:“……!”這是鬧哪樣?
“來的好!”粗獷大漢李元奎不愧長得這麼壯實,就連脾氣都和他的身材一般粗獷,人家沒聽完他說話就打了上來,還這麼高興!在都沒有使用武器的情況下,看著燭少辰對準他一拳衝了過來,他也不矯情,同樣凝結氣力衝了過去。
“嘭!”的一聲,一道紫金氣伴隨著一陣樹葉砸在了粗獷大漢的拳頭上,隨後一陣爆裂聲在擂臺上響起。從這試探般的一拳中,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的真正實力,都是罡勁巔峰的修為,在分開剎那間兩人又碰撞在了一起。
這次雙方都沒有再試探,“嗙!”的一聲巨響讓遠處的樹林一陣晃動,本就柔軟的樹葉幾乎被震落了一半。兩人在龐大的衝擊力下各退了五六步,“看來你是完完全全的體修啊,那我就用最純粹的力量擊敗你!”啥?底下觀眾聽到這裡可就不高興了,你這人也忒狂了吧!我們李元奎好歹也是鎮子上有名的體修,你不斷用話語欺負老實人合適嗎?
說著燭少辰不帶一點勁力,就用最直接的肉身力量擊打在了粗獷大漢腹部,“鏜、鏜、鏜……!”結果卻是燭少辰連續後退了七步。在沒有勁力的保護與攻擊下,燭少辰能做到只被擊退七步,這恐怕在整個華東地區來說都是一個傳奇。
“嗯?!”李元奎雖然打退了燭少辰,但他並沒有高興起來,雖然自己剛才那一擊未盡全力,但燭少辰這樣顯然是藏拙了!粗獷大漢生氣了,怒吼道:“啊!!!”他感覺自己被輕視了,他要徹徹底底的打敗燭少辰,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強大!
這次沒等燭少辰先發動進攻,李元奎就朝著對面一路衝了過去,雖然他沒有燭少辰這麼漂移,拉風引葉的速度,但作為青羅鎮出名的體修,他的一陣跑動讓擂臺整個晃了起來。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!”望著讓整個擂臺都跑出了震動聲的李元奎,燭少辰眼裡也出現了一絲凝重,但他還是不打算用勁力發動進攻和防護,這也意味著他放棄了令他最肉的金體決。好不容易遇到這麼一個純肉的傢伙,該給自己緊緊皮了,想著便是迎向了這個對自己衝來的坦克。
兩人都沒有話語了,只有肉體碰撞的聲音,你一拳我一拳的轟在對方的身上,“啪”又是一聲,一道人影被砸飛到了地面上。毫無懸念,被轟飛的人依舊是燭少辰,燭少辰已嘴角流血,全身血烏的身體上淤血遍佈。可令底下的人無語的是,燭少辰看著不怎麼生氣又從地上爬了起來準備再戰,李元奎卻異常憤怒,好像被打飛的那個人是他一樣……
“啊……!”望著紅著眼如同蠻牛般又衝了過來的李元奎,燭少辰又上去主動挨練。“嗙、嗙、嗙!”三拳兩拳打在了胸部上,一拳打在了下巴上,嘴角的血跡更明顯了。李元奎就好像激發了瘋牛血脈般狂躁,連要害處也不管不顧的擊打去,打的這般連擂臺管理者都想要上臺制止李元奎了。
但看燭少辰好像依舊有戰鬥力,並且像是在隱忍著什麼,便按捺住了上臺的那份不忍。燭少辰現在除了防護住要害處,已經不怎麼進攻了,他要在李元奎的這個坦克下鍛造出最強大的肉身。
“咳……!”燭少辰吐出了一口淤血,這在底下觀眾的眼裡是要完蛋了的節奏,因為他們只看到燭少辰在“笨拙不堪”的防守著,還被打吐血了,看來是妥妥被打懵了。
李元奎依然沒有停下來的跡象,這般虐著燭少辰觀眾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,就在有人要出聲制止時,一股不可阻擋的氣勢在擂臺上爆發了。
“砰!”的一聲一道人影被狠狠砸在了擂臺地面上,是的,這次好慘啊!難道燭少辰完蛋了?只見觀眾眼睛都快瞪了出來,嘴巴大大的張著,他們看到了什麼?!
此刻燭少辰滿身淤血的站在擂臺上,李元奎則躺在了擂臺上一動不動,擂臺管理者看到燭少辰一拳頭就把李元奎打飛了!這是真的嗎?他愣了七八秒後把自己張的賊大的嘴巴用手合上了。這確實是事實!
不對……!李元奎怎麼樣了?一下所有觀眾都反應了過來,緊接著擂臺下面衝上去了幾個小夥去看李元奎。“咳……咳、咳、咳!”幾個小夥剛衝到李元奎面前時,他突然睜開眼睛劇烈的咳嗽了幾聲,“他孃的!老子還以為老子死了呢!”李元奎邊爬起來便說道。
原來剛剛燭少辰被李元奎活活打到突破,本來燭少辰意識是不會去主動攻擊李元奎的,但可能是突破的時機不太對,讓燭少辰丹田一震氣勢大增,肉體的突破容不得外力的干擾,於是在肉體的刺激下,燭少辰發動了他突破後的最強一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