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雷煞露出一個陽光而純真的笑容,見到他這個笑容,雷煞微微一愣。
這笑容給他的感覺就好一個無憂無慮的陽光少年。
可是之前他出手的狠辣無情,卻又那裡像是一個陽光少年。
君滄海的笑容可是專門練習過,在哪個小漁村的那段時間,除了修煉撲魚,就是在練習笑容,因為笑容也是一種武器。
陽光毫無心機的笑容,能夠讓人放鬆警惕。
面對君滄海的每一個人,再見到他這陽光般的笑容時,都會不由自主的對他放鬆一些警惕。
而往往就是這一絲放鬆,就會丟掉性命。
“我聽那個大個子稱呼你為雷煞,我的實力是有點強,這點我知道,不過我真的叫做君滄海,那人老是說是大哥,這不是侮辱我嗎,難道我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,不過我既然說了一拳打不死他,我就放過他,雖然他不是憑藉自己的實力接下我一拳,不過我這人說話算話,不會在對他出手了,這點你放心好了。”
聽到君滄海的話,雷煞又是一愣!
這說話的方式,應該是一個毫無心機的人!可是他真是一個毫無心機的人嗎?
“君滄海,在兩個多月前你是否去過赤血山?”
逆天行的身影突然出現,看著君滄海問道。
“赤血山,我去過呀,不過是在一個月前,不知大叔問這個幹什麼?”
逆天行緊緊盯著君滄海的眼睛,同時一絲精神力籠罩向君滄海。
在君滄海的眼中,他看到的只有純真,而沒有其他任何情緒。
同樣君滄海的精神波動也沒有任何起伏,這讓逆天行微微皺眉。
從君滄海出現,他就一直在觀察君滄海。
當知道君滄海不是宋雨青時,他微微有些凝眉,同時另一種想法湧上心頭。
那就是最後有可能和楊毅接觸的,不是宋雨青,而是眼前這個一臉陽光笑容,卻出手狠辣無比的少年。
有了這種想法,逆天行這才過來問話。
可是看此時君滄海的模樣,好像自己的猜測錯了。
殿主是在兩個月前失蹤的,而宋雨青是唯一有可能在那時見過殿主的人,之後宋雨青突然變了,成為一個採花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