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後
嘎吱!皓星推開房門,卻看到虎子,雷子,英子等人跪在房門口。
“你們這是做什麼,快起來!”皓星用靈力緩緩將四人托起,眼角一撇,又看到不遠處的王爺爺。
“感謝你救了我們幾人,老頭子慚愧呀!之前的事就算是一個誤會吧,想聽聽我們為什麼對你有這麼大的敵意嗎?”王爺爺笑著說道。
皓星點了點頭。
“跟我來。”
王爺爺將皓星帶入一個祠堂,祠堂中有一靈位,上面寫著李廣元之靈幾個字。旁邊放著一把殘劍和一個鏽跡斑斑的令牌,上面依稀可以看到幾個快要磨滅的字:徵西大將軍!
皓星感到很疑惑,難道就是因為這個才對自己有敵意?隨即說道:“既然此人是徵西大將軍,為何祠堂如此殘破?”
從皓星進屋到此刻,王爺爺一直看著皓星的一舉一動,發現他真的只有好奇疑惑之色,而沒有其他的神色或問題,這才真正相信皓星不是那裡的人。
“唉,既然你救了老朽和夫人一家,我若是再瞞你,也有些說不過去了。但你要答應我,今天所聽到的事你絕不能洩露,你,做得到嗎?”
見皓星點頭,王爺爺才緩緩開口道:“我本名王耀祖,乃徵西大將軍李廣元之副將,巔峰時期為凝丹九重修為。雖修為不高,但自由混跡山林,身手敏捷,立過的戰功不計其數!李將軍更是身經百戰,所向披靡!然而,由於將軍不懼權貴,隨性灑脫。最終得罪了皇室中人,幾次遭到刺客刺殺。因此,不得已主動辭去徵西大元帥之職,將隨身戰馬放歸山林,解甲歸田。老朽由於習慣跟在將軍左右,也隨之一同辭官。”
見王爺爺似乎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中,潸然落淚。皓星不忍其繼續傷心,便說道:“如果實在不堪回首便不要再說了,我也不……”
“不,我要說!”王爺爺顯得情緒很激動,深陷的眼睛佈滿血絲。皓星無奈,只得繼續聽下去。
“我們幾人本欲前往元帥的老家,白虎域的崑山城。可途中被奸細出賣,行蹤洩露。接著又來了一批通靈期的殺手,將軍的幾個手下都死傷殆盡,這才將殺手剿滅,而老朽也深受重傷。恰逢夫人在行車途中臨產,便在玄武域的凌波城落腳,生下了第四個孩子李子。因恐夫人舟車勞頓損傷身體,便決定暫緩一月。沒想到趕回崑山城的時候李家已被滅門,雖不知是何人所為,但將軍料定是皇室中人所為,因此徹底對皇室死心。這時將軍忽然想到了玄武域的一好友,決定前往好友家中,在其附近安家,也好有個照應。夫人的毒,也就是這個時候中的。”
皓星皺眉:“莫非是這好友下的毒?”
王爺爺嘆了口氣:“雖說不是他的本意,但也確實是他下的。”
“為何?”
“有一黑衣人,深夜潛到此人家中,放下一封書信,一株紫蘿噬靈草還有一把刀,而無人發現其行蹤。信中所書,三日之內李廣元不死,則你死!將軍好友害怕,便宴請元帥及其夫人,將那紫蘿噬靈草放入酒中,想將將軍毒死。隨後借生病不宜飲酒之由,據不喝酒。正當元帥要飲下之時,夫人像是察覺到什麼,突然搶過酒杯一飲而盡,很快便面色蒼白咳血不止。”
“元帥好友自知愧對元帥,告訴他酒內有紫蘿噬靈蟒之毒,但其也不想死去,於是決定和元帥拼死一搏。最終元帥身中兩劍,而好友身亡。悲痛之際,元帥身上的傷口開始發黑,接著迅速擴散,原來劍上有噬魂蜂尾刺的毒液!不久後元帥身亡,而我們則逃到這裡隱居,除去不遠處的無名小鎮上買藥,幾乎不會出門。”
“元帥臨終前囑咐,雖朝廷無情,但我們不能無義!如國難當頭,我李家兒郎定要隱瞞身份參軍報國,繼續為江山社稷盡一份力!但非國家危難之際,不可離家百里之外,也不可帶外人歸家,否則永不瞑目!”
聽到此處,皓星心裡又敬又恨:敬的是元帥這一腔為國為民的忠義豪情,恨的是輝月皇室不辨是非,濫殺有功之臣!原本有著參軍報國,馳騁沙場的熱血也被澆滅。難怪這王爺爺幾次提到‘那裡’卻不願說明,估計一是怕朝廷要斬草除根,二是不願提及這個難以忘卻而又令人憤恨的詞:朝廷!
“知道我為什麼要將這些告訴你嗎?”
見皓星搖頭,王爺爺用深邃的眼神看著皓星,說道:“你的天賦和資質,乃我平生僅見,將來必定能嶄露頭角威震輝月!如果有機會,希望你能替我查清楚真相。你,能做到嗎?”
皓星有些猶豫,畢竟還有很多事情等著自己去完成,就怕到時候無暇兼顧此事。但又不忍這位‘功臣’寒心,便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不能保證一定會查清,但我如果有這個機會,一定會去調查此事!畢竟,都過了幾年,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某些人刻意為之,自然不會留下證據。”
王爺爺慘然一笑,轉身向殘劍走去。如果皓星立刻答應,自己倒是擔心他是否在敷衍自己。而他現在的表現與言語,雖不能令自己滿意,卻是自己最真實的想法。
“這把殘劍,乃上品靈器寒光劍,跟隨將軍多年。劍有靈,將軍身死後,失去血脈聯絡。自己也不願存於世間,便自毀劍身,靈力盡失成為廢鐵。今日,我便將其交給你,希望你看到此劍,便不忘老朽所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