紛紛與其拉開距離,拖延時間將他圍在中間,陳雲昭進,他們就退,反正始終圍著他。
“給爺死!”
陳雲昭怒不可遏,虛晃一劍直接殺死兩名血刀門弟子,這兩名弟子自然不是被劍殺,而是被箭殺,沒錯,就是藏匿於陳雲昭袖子下的暗器。
“好強!”
陳雲昭放棄了防禦全身心投入的攻擊中,只攻不防,拼命三郎。
一眾血刀門弟子本就不是他的對手,此際又是這般以命相搏的打法,血刀門弟子更加不是對手,兵敗如山倒,轉瞬間已被陳雲昭全部打傷,其中又有近半的人死在其劍下,援兵還未到,就已經被陳雲昭撕開口子衝了出去。
眾人見陳雲昭遁走,一咬牙追了上去,雖然打不過,但是不得不追啊!
“等人齊就好了!”眾人如是想到。
陳雲昭遁入先前那個空房內,褪去溼透的衣衫重新換上那一件儒衫,將雙肩揹包背在面前,掏出血刀門地圖辨認了一番。
血刀門防守最為強厚的地方便是李銘的小院那邊,而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則是西邊的柴房。
蕭秩打探到的訊息是:地牢中沒有五毒教聖女,五毒教聖女被轉移到了李銘的院子裡,當然另外一個地方她也曾被押往,那便是柴房。
既然李銘那邊沒有,那麼妖很有可能就在柴房了,陳雲昭心中有所定數,提著昭雲劍直奔柴房。
一路上陳雲昭倒是少有遇見血刀門弟子,偶爾經過的巡邏小隊被他輕輕鬆鬆的躲了過去,只是這一切似乎太過簡單了一些。
“奇怪,先前李銘想要拖住我靜等所有人趕來,可是按照血刀門的佈防來看,他們早就應該將我包圍了才對,怎麼會……”
柴房近在咫尺,陳雲昭卻是停了下來,瞥著門前兩個守衛若有所思。
先前腳步聲確實很近了,一旦被包圍他突圍或許沒問題,但是解救妖就有些痴人說夢了,所以他不計一切代價,趕在他們來之前一路殺出去,可現在一想這是不是太詭異了些。
“先找到妖再說。”陳雲昭想了想,終是決定再冒一次險。
血刀門宗主慕容華僑不在,這裡能留住他的或許只有那個不明身份的代宗主,當然或許這代宗主也留不住他,畢竟不知道他是誰,實力如何,所以五五開。
“嗖!嗖!”
陳雲昭正眼瞧見兩個守衛的一瞬間,兩支箭矢便從袖中激射而出,兩位守衛心有所感,瞬間便做出了反應,只是箭矢太快,陳雲昭事先也沒有流露出殺意留給他們的時間太短了。
一人雖避開了要害,卻因運氣太差被射中了左眼,淒厲的叫聲剛剛響起,又被後來的一支箭矢射中了喉嗆,釘在了門上,第三支箭矢射入其頭顱解決掉了他。
另外一人本來沒事,誰道他不躲還好,一扭身正好射中心臟,陳雲昭為了避免意外又補了一箭在他頭上。
解決掉這二人,陳雲昭匆匆進了柴房,反手關上門,四下尋找著,下一刻驚容滿面!
“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