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刀門弟子思襯片刻,點點頭道:“師兄所言也有道,那師兄請吧!”
“嗯。”陳雲昭不緊不慢的繞過血刀門弟子向前走著,步履似乎有些急躁,深顯出他的內心。
後面兩道關卡陳雲昭也是以葫蘆畫瓢順利的透過,只是這一切似乎太過簡單了些。
話又說回前三道關卡的血刀門弟子身上,在陳雲昭離開之後,有一位血刀門弟子不解的問道:“師兄,當初不是說無論是誰以什麼樣的方法都不能從這裡過去嗎?為何將那位師兄放過去?”
那位師兄回首望了望陳雲昭所去的地方,露出一副掌控全域性的笑容,反問道:“裡面有人在血刀門裡面見過他嗎?”
一陣思考過後,眾人分別搖了搖頭,表示都沒有見陳雲昭。
“這就對了,他腰間掛著的腰牌是內門弟子也沒錯,但是所有內門弟子中並沒有他,不出所料的話,他便是我們要抓的陳雲昭。”
“那師兄還放他過去?”
那位師兄被逗笑了,解釋道:“這裡的一切陷阱都是為他準備的,若是不能請君入甕,有如何關門打狗呢?”
之後,陳雲昭很順利的來到了地圖上所標示的地方,李銘的房間在房間外面同樣有兩個血刀門弟子守衛在這裡。
“兩位師弟麻煩轉告一下李銘師兄,我有封信要轉交給他。”陳雲昭依舊是故伎重施,血刀門內門弟子這層身份似乎還蠻好用的。
“不用了,我就在這裡,信給我吧!”
門嘎吱一聲開了,李銘出現在陳雲昭的視線中,居高臨下的對著陳雲昭伸出了手,索要那一封信。
“自然。”陳雲昭笑著遞過了手中的信,眼神有意或無意地向房間裡面瞟。
李銘結果性卻並沒有拆開,反而是拿在手裡連看都沒有看一眼,他凝視著眼前的陳雲昭,突然說道:“別看了,這房間裡就只有我一個人,想要找的人並不在這裡。”
陳雲昭神色如常,笑著回應道:“師兄說什麼呢,我就只是來給你送信的,既然信已經送到了,那我就先告退了。”
說罷,陳雲昭輯禮準備告退。
“站住!”就在陳雲昭剛剛走出兩步時,李銘突然出言喝住了陳雲昭。
只是簡簡單單的“站住”二字,便在沒有了後文。
陳雲昭神色依舊,回首問道:“師兄還有事?”
李銘點著頭,突然笑了起來,笑的陳雲昭雲裡霧裡,萬分不解。
一陣笑意過後,李銘收起了笑容,獰色說道:“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喝杯茶再走,難道是因為五毒教聖女並不在這裡?不過我想你也猜到了,這一切可都是為你準備的,陳雲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