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雲昭這一番騷操作著實看愣了眾人,顏有缺沒有去追,人家騎著馬他也追不上,至於蕭歌……
蕭歌倒是很想追上去,先不說追不追的上,真追上了就他自己肯定是送人頭的份兒。
“跑的倒是挺快!”張瀾之笑了笑,左眼角跟嘴角處的疤痕皺起,宛若一條活生生的蜈蚣蜷曲起了身體。
“他確實很強。”顏有缺手握長槍而立,脊背挺得筆直,人亦如槍。
“呵呵,盛名之下無虛士,你莫要以為這就是風霜俠客劍雲昭的全部實力,”張瀾之仰望著垂淚的天穹,任憑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臉上,“當初葬劍山莊被滅,我被陳雲昭‘殺死’的時候,雖然被他打敗是因為我負傷了,但是誰有敢說換了其他人能夠做的到呢!”
張瀾之對自己的武功有覺得的自信,當年雖然自己負傷,可是除了江湖上那幾個站在頂端的人能夠殺死他,又有誰能做到呢?
陳雲昭當年就能夠“殺死”他,實力必定不會弱,再放任他兩年說不定真的能達到那個境界,那個近乎從未有人達到過的境界。
顏有缺回望了一眼陳雲昭消逝的地方,低聲喃道:“如若我們不是敵人,或許能夠成為朋友,可惜……”
“若是下一次遇上他,你會出手嗎?”顏有缺的目光落在張瀾之身上,很顯眼這一句話是對張瀾之說的。
仔細看,顏有缺的眼瞳跟正常人有差異,他竟然天生重瞳!而且還是異色重瞳!
顏有缺,顏有缺,他就是盛名江湖的“重瞳七探顏(眼)有缺”!
張瀾之收回仰望天穹的目光,望向顏有缺,看著他的異色重瞳,忽而問道:“有缺今年二十有二了吧!”
“八月進實,虛歲二十三。”
“若我記得不錯,他今年二十有餘了。”
“他”自然是指的陳雲昭。
…………
大雨來的快,去的也快,稍稍滋潤了一下土地,帶走纖細塵華,又見天邊初晴。
天青色等煙雨,煙雨過,天青色。
陳雲昭騎在馬背上,悠哉悠哉的前行著,眼神飄忽不定。
他在想那個救下張瀾之的是何人,也在想那個裝神弄鬼的是何人。
如今他才意識到的自己的敵人可能不是一般的多,有些人躲在幕後操控著,對他抱有什麼目的尚不清楚。
江湖如同一場京劇,人人戴著假面,有人站在幕後,操控著整場京劇的劇情走向。
此時此刻的陳雲昭如同一葉孤舟飄搖,只是一顆迫不得已的“棋子”,有著無數“棋子”想要吃掉他。
“陳雲昭啊陳雲昭,你可真是給我留下了一個大大的驚喜呢,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!”陳雲昭仰望著遙不可及的天際,隔著荒涼的宇宙,對著那個陳雲昭一陣“三字經”問候。
任誰能想得到,“老實人”陳雲昭的平行分身竟然是一個惹禍精,自己欠了一屁股債,現在全部落到他頭上了,誰攤上這樣一個分身活該他倒黴!
兩日時間一晃而過,延慶十九年七月初一,陳雲昭來到苗疆。
“還真是一點沒變,”陳雲昭牽著黑馬站在苗疆五毒教前,笑著搖了搖頭,“想什麼呢,才離開幾個月時間而已,能有多大變化……可是,這確實和兩年前沒差別啊……”
第十次來到五毒教,陳雲昭感覺自己有很多槽點可以吐,又覺得光陰易逝,轉眼間來到這個時間已經快三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