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守跟杜澤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對著妖軟磨硬泡半天都沒能令妖張口。
李銘看著眼前這倆人一扶額,天啊!這算哪門子逼問啊?!
誒,等等!
李銘捏了捏拳頭,嘀咕道:“這什麼散氣散藥效怎麼這麼短?我好了?”
散氣散的效果消失了,但是其他毒藥的效果還在。
李銘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便開口指教道:“你們兩個按我說的做!”
“師兄你說!”藍守有些不好意思,沒想到他竟然遲遲沒有從妖口中問出解藥,關鍵是他又不能真殺了她,不然解藥從何而來?
妖正是知道這一點,才敢以死威脅,而且還要加上“那麼多人陪葬”,這就是在提醒血刀門,你們殺了我,他們也得死!
“把她的鞋脫了。”
“哦……啊?!”
“你們要幹什麼,不能脫鞋,不要脫我的鞋!”
“讓你脫你就脫,襪子呢?襪子你不脫嗎?”
“啥是襪子?”
“額……裹腳布,裹腳布脫了!去找一根羽毛,或者很羽毛差不多的物品。”
杜澤從腰間抽出一支毛筆,問道:“沒有羽毛,毛筆中不中?”
李銘一點頭:“中,太中了!”
“然後呢?”
“撓她啊!用筆頭撓她腳心。”
“不要,哈哈哈……不要……哈哈哈,不要再哈哈,撓了哈哈……”
“解藥。”
“沒有!”
“繼續撓。”
“不要撓了哈哈哈哈……”
…………
“追!一定要找到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