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雲昭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意味著什麼,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否屬實,但是他知道一點,如今全天下的人都被捲進了這一盤棋局中,沒有誰能夠獨善其身。
按照陳雲昭的猜測,如若真的是世界與天下的博弈,那麼書命劍出世的最初目的也就呼之欲出了。
代表世界的那一方想要將整個天下重新洗牌,推選出一位天地之主,亦或者說推選一個傀儡皇帝上臺。
代表天下的那一方不允許世界方重新洗牌天下,所有開始散佈有關書命劍的假訊息,掩蓋書命劍真實所在。
按照陳雲昭猜測繼續往下想,世界方抖出書命劍之後便撒手不管了,因為他們只需要擾亂天下,書命劍自會為他們挑選一代天地之主出來。
只是出乎意料的是,丟擲去的魚餌無聲無息的沉入海底,這時候天下方有了動作,書命劍消失在了江湖,天下方肯定猜測世界方也不知道書命劍的下落,所以開始了“放羊”計劃。
你的羊丟失在了草原,你想要找到他,我偏偏要多放幾隻進去,讓你找不到你的羊在哪裡。
由這個推論最終得出的結果就是:世界方目前沒有任何動作,其實暗地裡一直在尋找書命劍的下落,以便更好的實施計劃。
“想什麼呢?”妖伸出玉手在陳雲昭眼前搖晃著,後者絲毫不為所動。
一聲古靈精怪地輕笑,將陳雲昭的思緒從荒涼的宇宙帶了回來,暮色的天空映入眼簾,垂落西山的太陽散發著最後的餘光,當最後一縷光輝沉淪,黑夜將籠罩大地,一切的危險深藏在夜色下。
陳雲昭眼望著漸漸暗沉下來的天空,沉默著,沉默著。
“喂!”妖覺得陳雲昭一定是中邪了,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,倒出一粒巧克力色的,彩虹豆大小的藥丸塞進後者嘴裡。
妖纖細溫亮的手指觸碰到了陳雲昭的嘴唇,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同一時間陳雲昭開始筋搐,好比短路的機器人。
好在二者觸之即分,陳雲昭在走出了一瞬間之後就恢復了原樣,只是額上冷汗如雨,顯然他的心情並不淡定。
“真是的!你說說你好端端的怎麼得這麼一個怪病,我竟然從未見過這樣的奇葩病!”妖嘟著嘴,顯然很不高興。
陳雲昭不斷作嘔著,想要將落入口中的藥丸吐出來,但他註定是在做無用功,但要入腹很快化解開,他根本就吐不出來。
“你給我吃了什麼?”陳雲昭淚眼花花的乾嘔著。
妖張了張口,花到嘴邊臨時換了一下,揚起雪白的天鵝頸,高傲道:“我是五毒教的聖女,我手裡能有什麼給你吃?”
陳雲昭聽到妖這麼說,暗自鬆了一口氣,多年的事實證明,她越是這麼說,那他就越安全。
妖餵給自己的東西應該是補藥之類的,不會是毒藥。
“前去牛家沱的人都怎麼樣了?”陳雲昭不會傻到去問五毒教的決議如何,他只想知道去牛家沱的人都如何了,是生是死?
“都死了!”說到這件事,妖的神情嚴肅了起來,不再同陳雲昭嬉戲時一般模樣。
“哦。”陳雲昭沒有任何的表示,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。
這個結果可以說在他的意料之中,只是按照他的猜測,他有些不明白天下方在幹什麼。
天下方放出了書命劍的訊息,雖然是假訊息,但是依舊會引得很多人去送死,這樣真的算贏了嗎?
這樣做難道不是間接的在幫世界方滾雪球嗎?
妖有些詫異的看向陳雲昭,好像對於這個問題,他並沒有什麼感到吃驚的地方,遂問道:“難道你就一點不吃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