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雲昭叮囑錢萬金萬事小心為上,又跟他大致講解了一下需要注意的地方,最後找錢萬金拿了些錢,掏出一張墨跡未乾的黃皮紙塞到錢萬金手中。
言道:“這是我昨夜偶有所思,提筆記錄下來的東西,若是有需要可以參考參考。”
辭別錢萬金,陳雲昭帶著蘇茗來到城東的一處打鐵鋪。
打鐵鋪的打鐵匠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,個子不夠,身體不壯,精瘦的身體下似乎蘊藏著無盡的爆發力,每一錘砸落都伴隨著特殊的韻律。
通紅的鐵棒在錘子的鍛造下,迸發出星星火光,煞是耀眼。
陳雲昭走近打鐵鋪,笑望著打鐵匠:“方叔,我來取貨了!”
打鐵匠抬頭,見來人竟是陳雲昭,忙著放下手中的活兒,找到陳雲昭的貨,交於後者,嘿嘿笑道:“小友這鍛造方法,方某聞所未聞,失敗了好多次,不知道小友還有沒有類似的圖紙?”
陳雲昭看了看自己要求的鍛造貨物,滿意的點點頭,將其收了起來。
“有,我可以免費給您老!”陳雲昭說著,真就遞過一張圖紙,又放下兩袋子錢,“方叔,也別推脫,拿著吧,此次一別小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,不多說了,走了!”
打鐵匠的方叔人很好,只是人生多災多難,妻兒老小全都因各種事情離他而去,如今花甲年歲,本該享享清福,如今卻是為了生計,勞累奔波著。
陳雲昭願意幫助方叔,既然他喜歡這些玩意兒,陳雲昭為他提供幾張圖紙也未嘗不可,只是一再叮囑萬萬不可讓旁人知曉了去。
方叔頭是點了,就是不知道聽沒聽進去。
蘇茗很好奇陳雲昭拿到的是什麼東西,後者神神秘秘的,說什麼都不讓她知道。
致使她心頭癢癢,恨不得把陳雲昭扒個精光,讓他無所遁形,把所有的秘密都掌握在手中,只可惜知道對方是陳雲昭,她不敢。
她根本就打不過他。
二人策馬揚鞭離開林陽縣,目的地自然是揚州城。
對於揚州城,陳雲昭多少有些瞭解,這個世界的揚州城雖說是玉唐的地盤,但實際上這裡更像是一個小型江湖。
在這裡聚集著很多江湖人,人流量很大,誰都不願在此地為官,若是真的被分配到了這裡,那就跟貶謫沒什麼區別。
甚至可以說貶謫之後還好過一點。
揚州城的官從來都不會去想怎麼整治揚州城,能想到的就只是該如何自保。
江湖人聚集在這裡,難免會發生爭執打鬥,做官的得管,這是職責,但是做官的又不能管,因為這裡是江湖。
這就讓揚州城的官員們陷入一個兩難地步,不管,那是不稱職,管,那是找死。
所幸的是江湖中人不會刻意去找朝官的麻煩,當然,前提是當官的不要管閒事,否則雖說不會打死,但是打殘是常有的事。
揚州城有四大勢力:一者就是顧氏,黑白道通吃的家族;二者則是丐幫;三者是朝廷,畢竟他們才是名義上的統治者,也沒人找他們麻煩;四者是葉家,一個經商的家族,此次比武招親的女方就是葉家。
說實話,陳雲昭實在是不想摻合這些事情,更不想動不動就打打殺殺,那樣多危險啊,活著不好嗎?!
“葉景然可是葉家家主的寶貝女兒,比他幾個兒子看得都重要,那顧臨風雖說也是青年才俊,但奈何葉景然對他並無感覺,所以他老爹自然是不會答應將女兒嫁給顧臨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