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魏見陳雲昭整日對著一瓢水發呆,以為這小子撞了邪,一巴掌拍倒了陳雲昭,臉朝下,摔得口鼻出血,都是鼻血。
“褚魏大叔你這又是幹嘛!”陳雲昭一邊擦著鼻血,一邊捂著被褚魏拍了巴掌的後腦勺叫苦,“您下手可以,但是能不能輕點,我都快被你拍成腦震盪了!”
“腦震盪?”
陳雲昭沒好氣的解釋道:“就是差點被你拍成傻子了!”
“變成傻子就變成傻子嘛,你們讀書人就是喜歡講些聽不懂的話。”褚魏拉著陳雲昭來到後院,“來來來,練功!”
“叔,你是我親叔,我剛剛才練完啊!”
“剛剛那是趙無敵那小子教你,現在是我能一樣嗎?”褚魏不為陳雲昭言語所動,“再說了,咋倆可不能輸了,不然你可就學不到《八合刀》的精髓了!”
陳雲昭覺得此生做的最聰明的決定,與最愚蠢的決定共存了。
本意只是希望有家客棧的幾位大俠能收自己為徒,跟著他們學本事,事實上他成功了,如今有家客棧的四位大俠,其三成為了他師傅,這是明智的地方。
愚蠢在於,相對完美的計策,被老闆娘一句話變成了大坑,自己掉進了自己挖的坑中,三個師傅分著時間段來教,最最受不了的就是陳雲昭,好在他們不會真正亂來,只是把他一天旺盛的精力榨乾,僅此而已。
有九天了吧,不是睡在床上,就是客棧一樓的地板作鋪,根本沒有精力上鋪,更別說還要爬到二樓去。
褚魏大叔之後就該是老闆娘了,造孽啊!
公孫弄月對陳雲昭說:“放心吧,這還是輕鬆的,等霸刀回來......”
“周叔,你可千萬不要急著回來啊,等我先適應兩天可好!”陳雲昭仰天悲嘆,三個人他都受不了,再來一個外號霸刀的傢伙,那是地獄在向他招手啊!
事與願違,陳雲昭越想周乾坤慢些回來,老天就越是不允許,公孫弄月告訴陳雲昭淚目的訊息的第二天,周乾坤回來了,牽著幾隻牛羊,袒胸露乳,腰間別著一把殺豬刀,右手拿著一柄銀白色的長劍。
陳雲昭清楚記得周乾坤走的時候,只帶了一把殺豬刀和一袋子錢,那柄劍應該是買的或者撿的。
周乾坤說今日他有些乏了,便許給陳雲昭半天的休息時間,明天正式傳授他《十重山》。
陳雲昭一聽,乏了好啊,你不說我還不知道怎麼下手呢!
“周叔,睡了沒?”陳雲昭端著一盆熱水,敲著周乾坤的房門。
周乾坤的聲音有些疲倦,一改往日的霸道:“進來吧!”
推開門,看見周乾坤穿著內衣坐在床沿,右手從身前橫過,揉捏著左肩,染血的布巾散亂的扔在地上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
“嘿嘿!”陳雲昭放下熱水盆,笑嘻嘻的道,“長時間走動過後,泡一泡腳可以驅散疲倦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