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䍃不再與他多言,只覺得心情煩悶,輾轉反側良久,直到深夜才睡去。
第二日一早,肖䍃在王府後面的演武場閒逛著,遇到了身著素衣在靶場練箭的子乾將軍和子夜將軍。
“子乾將軍,傷勢未愈怎麼就跑出來練武了?”肖䍃猶豫了一下,還是打了一聲招呼。
二人訝異的回頭,子乾將軍看到來人是肖䍃,臉頓時刷一下紅了。下一秒,他撇下弓箭,大步流星地朝著肖䍃走過來。
肖䍃正在猶豫要不要轉身逃走,卻發現來人忽地拱手跪了下來!
“當初是子乾多有得罪莽撞了,肖䍃小兄弟卻不計前嫌,冒死出手救我一命,如此胸襟,理當受子乾一拜!”子乾拜伏道。
“將軍,你這是作甚?”肖䍃嚇了一跳,連忙上前將子乾扶起,卻發現怎麼也抬不動,忙道:“將軍多慮了!此前之事我並未放在心上,出手相救也是情理之中。將軍卻行此大禮,可真是折煞我了!”
子乾將軍聽罷,這才肯站起身來。
子夜將軍拱手道:“肖䍃小兄弟有恩於我二人,何必再尊稱將軍?如若不嫌棄,此後我們三人之間儘管以兄弟相稱!”
肖䍃受寵若驚:“將......子夜兄抬舉了!”
三人漫步演武場,洽談甚歡,途中,子夜忽然來了興致,說是一直不知肖䍃身手深淺,想和他切磋一下武功。
有這等好事肖䍃自然是十分樂意,好友傷勢未愈,整日對著空氣胡亂演練著他也煩了。
二人於是在空地上解開衣衫交手切磋,子夜出手大氣,肖䍃根基紮實,二人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,足足數十合不見高低,但拳腳來往間隱隱還是肖䍃略勝一籌。
終於,子夜耐不住性子,冒險出一險招,被肖䍃抓住破綻一個翻身閃到身後,使出一招“海底擒龍”擒住雙臂,不得動彈。
一旁的子乾早已看得技癢難耐,執意也要比試一番。但卻因為傷勢未愈,僅三十合就被肖䍃一腳掀翻。
“肖䍃兄弟少年英雄,身手穩健,若能再精進一番,他日必定大有作為!”子夜拱手客氣道。
“二位兄長見笑了,我打法愚笨,招式生疏,還佔了二位將軍的便宜。若是在沙場上二位手持長槍胯下騎馬,朝著我直衝過來,小弟則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!”肖䍃老老實實地回答道。
子乾子夜二人對視一眼,相繼大笑:“肖䍃小兄弟真乃耿直真性情啊!”
子夜問道:“敢問小兄弟師出何門何派?”
“門派嗎?”肖䍃撓了撓頭,“平安武館莫家拳?”
“武館出身?”子乾有些詫異,“我還以為現在的武館都是花架子,糊弄人的呢!”
“我師父可不是!”肖䍃急忙道。
“看小兄弟的樣子,不用說也知道是遇上了一個有真本事的師父啦!”子夜寬慰道,“不知道肖䍃小兄弟下一步有什麼打算?”
肖䍃一愣,笑道:“這幾天過於驚險,子夜兄不說我還真忘了呢。小弟此行,有意拜訪崑崙和點蒼兩派,不奢求拜師,只求得到高人指點一二。不知對於此事二位兄長有何指教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