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文武百官聞言,紛紛咂舌,一時間也是議論紛紛起來。
“荒唐!”老皇帝終究還是坐不住了,“沈極,莫非你想,劉福安會什麼邪法,讓那四十萬西域鐵騎,伸長了脖子任他宰割嗎!”
“陛下,臣並非此意啊,”沈極苦口婆心地勸道,“只是這一連環事件實在是太過於離奇,太令人匪夷所思了,還請陛下徹查此事,其中必有什麼貓……”
“夠了!”老皇帝終於龍顏大怒,“沈極啊沈極,本念你勞苦功高,便不想再追究你延誤軍情、擾亂軍心一事,可是你非但不知悔改,還敢在朕的面前,讒言誹謗朕親自指派的朝廷命官!來人啊!”
人群慌亂散開,門外衝進來兩個執戟的甲士,半跪於皇帝面前:“請陛下差遣!”
“陛下,您這是要做什麼?”
沈極驚慌失措的看著身旁的二人,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,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。
“聽命!兵部侍郎沈極,延誤軍機,擾亂軍心,甚至還敢在朕的面前口出狂言、毀謗朝廷命官!”老皇帝一字一句的冷冷道,“事已至此,罪無可恕!將罪臣沈極押出去,於午門、斬首示眾!”
“得令!”兩個面容冷峻的甲士聽聞此言,當即二話不,架起沈極就往外走。
可憐了忠心直諫的兵部侍郎沈極,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落得如此田地,此時的他已然嚇破哩,一邊哭嚎,一邊雙腳亂蹬:
“饒命啊陛下!臣沒有謊啊陛下!陛下!饒命啊!陛下——”
然而老皇帝已然背過身去,兩名冷漠嚴峻的甲士,架著往外趕走的步伐,也是絲毫未曾留情,幾番哭嚎後,聲音已漸行漸遠,最後,已然消失不見了。
臨出殿門時,沈極腳上的一隻靴子驟然飛出,落到了言恪老太師的面前,他淡淡的看了一眼,隨即心翼翼而又快速地將之捲起,塞入了袖袍之鄭
偌大的太和殿內,一時間安靜地如同黑夜再也沒了議論與請願,只有一群顫抖恐懼的大臣與皇子們,連呼吸聲都不敢完全放出,微弱的難以聽聞。
沈極既已遠去,老皇帝這才緩緩的轉過身來,低沉而又堅決的的道:“朕今,只想告訴你們一個道理——沒了璋王,朕一樣能打仗!沒了璋王,朕的下,仍然還是朕的下!”
“聖——上——英——明——”文武百官紛紛躬身行禮。
“既然諸位愛卿已經與朕同心同意了,那麼朕現在倒是想問問你們——”老皇帝幽幽地道,“等璋王被押送回京以後,究竟應該如何處置?”
如何……處置嗎……
大臣們紛紛心中一顫,如若要按當今律法論處的話,軍機崗位擅離職守,可是一項不得聊重罪啊……
雖然他們與璋王殿下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融洽,但若是這個頂樑柱一般的存在轟然倒塌了,論誰都不甚願意的……
“張大人,你怎麼看?”
老皇帝見久久沒人做聲,四下環視間,忽然揪住一紅袍官員便問。
“啊?這個……這個這個……”那名張大人見到自己被點名,當即渾身一顫,慌慌張張的應承道:“臣……臣當真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