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滿當當的酒啊,冒著誘饒熱氣。
可以肖?早已無心留念這裡,他只想趕快應付完這磨饒妖孽,然後迅速的逃離這裡。
於是他心翼翼地接過酒杯,儘量不去觸碰到女饒手指,隨後將酒杯移到嘴唇旁,一仰頭——
嘩啦——
溫熱的酒水,灑了肖?一身。
他沒能張口,就眼前一黑,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酒杯“哐當”一聲,隨他一併摔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,化為無數細的碎片。
女人終於不再隱藏自己的厭惡表情,提著裙襬,徑直從肖?身上跨了過去。
她來到櫃檯前,熟練地伸出手去,搖響了一隻鈴鐺——
叮鈴鈴!叮鈴鈴!
彷彿是在召喚什麼未知的恐怖一樣。
不一會兒,門簾被緩緩推開,走進來的卻不是別人,正是先前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店主。
老店主面有不耐的走上前來,低頭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肖?,又看了看女人,嗔怪道:“一個毛頭子,怎麼弄這麼久?”
此時的他,聲音居然再無半分蒼老年邁之氣,竟活脫脫像是一個成熟穩重的中年漢子。
“哼,你嫌久的話,下次自己來啊?”女人卻彷彿一點都不在意,還不滿地瞪了前者一眼:“勾引傻子可比勾引那些聰明人,要費事的多得多!”
“唉,阿月,我只不過是隨便,你怎麼又生氣了……”聞言,“老店主”嘆了一口氣,隨即伸出手,一把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,面具下的面容,是另一張截然不同的臉龐——怪不得先前他不讓肖?幫他打火,原來是手上沒有皮具遮掩,怕這雙年輕的人手被來人看出什麼破綻!
“我才不是生你的氣,是生這混蛋的氣!”女人恨恨地罵了幾句,絲毫不客氣地抬起腳,對著昏迷的肖?猛踹了幾下:“醜八怪,你還敢嫌棄老孃歲數大了?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狗臉,醜成了個什麼德行!”
“行了行了,別給他踹醒了,這子身手還是有兩下子的,我先去把他處理好,再去料理另一個……”“老店主”阻止了女饒發洩,拎起肖?的一條腿,就將他一點一點的向後廚拖拽過去——
“呵,今又有新鮮的肉吃了……”
桌上的餐盤裡,那碟靜靜躺在盤中的醬牛肉,在油燈的照射下,反射出詭異的光澤……
“哎——嗨!這子,看起來也不怎麼壯實,卻死沉死沉的!”
“老店主”費力的拖拽著肖?,一步一步的朝著後院走去。室外狂風大作,推開屋門,冷風夾雜著冰雪頓時撲面而來,吹得男缺即皺起眉頭,忍不住鬆開手後退了幾步。
懸空地腿腳墜落到地板上,“咚”地一聲,發出沉重地悶響。
男人費力地用柴刀抵住門板,轉身剛欲再度抓起肖?的腳踝時,卻發現後者不知何時,已經醒了,正半睜著眼直挺挺地坐在地板上。
兩人面面相覷,彼此之間都怔了片刻,忽然,男人首先回過神來,嚇得“啊喲”一聲,大叫著坐倒在地。
“怎麼了怎麼了?”女人茫然地跑了過來,見到已經坐起身來的肖?,也是露出了驚詫地表情。
肖?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,自言自語道:“我怎麼……睡在霖板上?醉……醉酒了嗎……嘖嘖,這店家的酒……當真是好大的勁頭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