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你你……”
“哎呀,公子做什麼啊,一驚一乍的,嚇到奴家了……”女人嬌嗔一聲,無辜的口吻像一隻真的白兔一樣。
“啊啊……真是失禮失禮……”肖?傻乎乎地應和了一聲,一邊唯唯諾諾的點著頭,一邊快速的挪開屁股拉開二人間的距離。
可是女人顯然不肯給他這個機會。
她“嚶嚀”一聲,身體十分自然的貼了過去,肖?身形頓時一僵,他感覺自己的身旁彷彿是坐了一團火一樣,炙熱無比,正在熊熊燃燒。
“公子遠道跋涉而來,這一路,想必也是辛苦了吧?”
女人將嘴唇移到了肖?的耳朵旁邊,一邊輕聲細語地著,一邊拿起酒壺,緩緩的注滿了一杯。
那“淅淅瀝瀝”的流水聲這種感覺就像是,就像是——
除了曾經在地道的入口,他與冰清玉潔的蘇惜雪一吻定情,肖?還當真沒有與其它的女人有過這麼近距離的接觸……
“公子,來,奴家餵你一杯~”
女饒臉幾乎已貼在肖?的臉上,纖纖玉手拿起酒杯,遞到了後者的嘴唇邊。
未經人事的肖?哪裡見到過這樣的陣仗?此時的他不禁已經全身僵硬,連大腦都有些沒辦法運轉了,故而肖?不敢多想,戰戰兢兢的接過酒杯,一飲而盡。
“公子,真是好酒量啊~”
女人嬌滴滴地誇讚起來,不經意間,又是倒了滿滿一杯:
“來嘛,奴家再餵你嘛~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肖?儘量挪開自己的頭部,不去觸碰女饒肌膚,手臂有些顫抖的接過酒杯,一仰脖,又是一飲而盡!
“海量啊公子~”
女人卻如同青蛇一般,不依不饒的貼了上來。她的手指遊移在板凳的凳面上,悄悄地,摸向了肖?的手背——
“哎喲!”肖?如同觸電一般跳了起來,再也不肯回到座位上了,他語氣已然帶有急促的哭腔,匆匆道:“姑……姑娘——男女授受不親!請……請你自重,我……我已經……已經有喜歡的人了!”
“公子真是的,這麼緊張幹嘛呢……”女人慵懶地趴上了桌子,
“這冰雪地的,讓奴家為公子您暖床,難道不好嘛~”
“暖……暖床?睡在一起?”木訥的肖?這時才明白了女饒用意,大驚之餘,也是連忙一邊擺著手一邊不住後退:“不可不可,同床共枕這種事情……是萬萬不可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