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酒珠順著她的脖頸,往下流去,一直流到看不見的地方。
“是這樣嗎?”肖?撓了撓頭,“我還以為是因為身不由己,故而演戲哩……”
“哦?”花娘子眼皮微微一顫,“肖公子貌似對奴家的事格外掛唸啊,該不會是……”
她回過頭,嫵媚一笑:
“……當真看上奴家了吧?”
不等肖?辯解,她就已經“咯咯咯”的嬌笑起來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肖?頓時又急又惱,面紅耳赤,他發現自己面對這種極端聰明又極端美麗的女人,當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,先前想好的辭,在此刻已然忘了個精光,只得愣在原地啞巴似的支支吾吾、嗯嗯啊啊。
“肖公子如觸純可愛,”花娘子眨巴著眼睛,一臉好笑的看著面前的男人:“真不知是怎麼在這個動盪的江湖裡,活到現在的呢~”
肖?嘆了口氣,他沒有理會花荻的調侃,自顧自地站在原地愣神。他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,連穩住心神都幾乎快要做不到,如何又能在與女饒對質中佔上風呢?
看來這一趟,終究是白跑了。
他抬起頭,忽然猛地朝著花荻走了過去。
花娘子眼神微微一顫,正要動時,卻見到肖?只是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壺,一飲而盡:“如此好酒,不能浪費,花姑娘,你確實厲害,希望我們不要再見吧……”
完這些,他便擲下了酒壺,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見到肖?離開,花娘子似乎並沒有十分意外,她放下酒杯,伸出手,卻是摸了摸腳踝處的紅繩,眼裡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。
出了鸞鳳樓的大門,呼吸到新鮮空氣的肖?終於放鬆了神經,張開雙臂,對著夜空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。
和這種妖孽一般的女人交涉,終究還是難為他這個童蛋子了。
他已決定,還是等到明日,去鐵牛幫的駐地當面朝鐵盛標賠罪吧,再看看能有什麼可以補償的,這樣,他的心裡才會好受一些。
至於他身上有什麼,永珍閣想要什麼,以及柳宛風與花娘子之間的種種,自己還是該放下就放下吧。
有些閒事,可不是想管就能管的。
……
“那子出來了!”
“這麼快?我還以為至少要個把時辰呢!”
“別廢話了,給我盯緊,準備動手!”
隱藏在暗中各處的鐵牛幫幫眾們,卻已一個個拿好了兵器,尾隨在肖?身後蠢蠢欲動。只待尋到一個人煙較少之處,一聲令下,就會毫不猶豫的衝出去,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將面前的這個男子打成半玻
“預備——”
人群中已有一人高高舉起了手,正是那名瘦幫眾。
只待手掌落下,就是他們出動之時!
“等一等!等一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