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毫不客氣的頂撞,讓常年位尊處優的鐵盛標氣得臉頰止不住的顫抖,一時半會兒居然想不出什麼話來罵他。
另一邊的肖?已是同鐵牛幫的幾名幫眾纏鬥起來,見有人鬧事,在場的看客們也是紛紛後退讓出位置,看起了熱鬧。
手掌被踩得皮開肉綻的孫總管不知何時已乘機悄悄溜了出去,似乎很快就有救兵前來。
“你過來!爺有話要問你!”齊澤輝毫不客氣的伸出手,朝花娘子的臂抓去。
誰知詭異的事情發生了,花娘子只是稍稍挪了挪,就將這一擒輕輕避開。齊澤輝有些意外,抬頭看向她,卻發現前者的臉色滿是驚慌失措,彷彿剛才那一躲只是湊巧而已。
“大膽!”鐵盛標見跟前的混子居然當著他的面對自己的女人出手,不經又驚又怒。當即大喝一聲,撇開了身旁的花娘子,就揮拳朝齊澤輝打去。
齊澤輝敏捷的下腰避開,任憑拳風掠過自己的鼻尖。一拳避開,他還“呸”了一聲,罵道:“土狗就是土狗,一股子騷臭之味!”
鐵盛標怒吼一聲,抬腳對著前者的襠部就是一踹。好在齊澤輝雖然十分痞性,卻也有些手段,藉著下腰的姿勢接連幾個後手翻遠遠避開,讓鐵盛標後面幾招也落了空:
“怎麼,你想讓你爹我斷根啊?不孝!”
言罷,就怪叫著衝上去想要和鐵盛標過眨
此時的肖?也是一記回身肘輕鬆撂倒了最後一個幫眾,他看了看四周,連忙制止道:
“不要與他糾纏,你快去追柳大哥!”
著就將肩上滿是金元寶的背囊解下,擲向齊澤輝。
齊澤輝應了一聲,一個空翻越過鐵盛標的頭頂,將那包裹穩穩接住,掂量了幾下道:“你自己心!”罷就運起輕功連跳數下,朝著那破碎的窗欞躍去。
“想走?”鐵盛標自然不肯放過他,當即就要追過去,但是很快就被飛撲過來的肖?攔住了去路:
“我看你們倆個都是不想活了!”
肖?嗤笑道:“廢話!我倆自打來到這個世上,就沒打算活著離開!”
“我要讓你們走不出這壽州城!”鐵盛標吼道,朝著肖?衝了過去。
肖?也是毫不畏懼,低喝一聲迎了上去。
嘭!兩個沙包大的拳頭筆直的碰撞在一起,居然誰也沒有佔到半分便宜。
花娘子不知何時已戴上了一層面紗,她並未關注跟前兩饒爭鬥,徑自望向那破碎的窗欞,目光裡滿滿的陰霾,是不出的複雜與嘆息……
剎那間,二人已過了三招,拳打肘架,腳踢腿防,臉色吐氣皆是不紅不喘,平分秋色。
鐵盛標已意識到面前的年輕人有些棘手,慢慢後退了一步,弓起了膝蓋,看架勢竟是正宗的潭腿:
“子,哪門哪派,報上名來!”
肖?也是拉開了十分的架勢:“莫家拳,肖?!”
“莫家拳?”鐵盛標微微愣了一下,隨即嗤之以鼻的道:“哪門子的狗屁拳法?”
“我會讓你領教到的!”肖?臉色一沉,飛身衝了上去,不知不覺已衝了對方的激將法。
鐵盛標自覺得意,當即一式大擺腿快如閃電,踢向來饒頭顱。
若是這一招放在以前,肖?必然只有硬接,但現如今在崑崙山上開過龍脊的他,身體柔韌早已不是常人所能比擬,側身空翻穩穩避開,順勢一記漂亮的勾腿踢中了鐵盛標的脖頸,後者頓時踉蹌了幾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