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板是實心磚,有好幾層!”柯研跺了跺地板,低喝道。
但此時的呂老幫主疲於應對群屍,哪裡有功夫去破那鐵門,匆忙間打出一掌,鐵門卻只是凹下去一大塊而已。
進莊前的二十名幫眾,此時多少都受了輕傷,能動的只有一半不到了。
這下完了!
眾人心一寒,卻只能咬緊牙關,硬著頭皮繼續蠻幹。
肖䍃從地上順手撿起兩隻行屍扭動的斷手,以“游龍式”左右開弓,居然十分趁手,迅速的擊退了周圍的行屍。他稍稍鬆了口氣,正想往人群處移動,可就在這時,其中一隻斷肢又開始反關節運動,狠狠的朝著他臉抓來。
肖䍃嚇得大叫一聲,當即將那兩隻斷手狠狠的拋了出去,好巧不巧,正好砸中了屋頂。
他抬頭看去,這才發現頭上的屋頂正是塔樓的最高處,被他砸中的地方已有了些許鬆動,露出一絲細小的光。
“大家!上面可以出去!”
眾人抬頭看去,當即心領神會。
呂老幫主大喝一聲,高高躍起,一記漂亮的抬腿不偏不倚踢中了屋頂,那屋頂那能承受住這樣一個高手的全力一擊,只聞“嘩啦”一聲,大塊大塊的屋頂碎裂開,磚石、瓦片雨點一般的掉落下來,露出屋外燦爛的晴天。
眾人正欲尋找機會逃命,卻意外的發現,當陽光照射進來後,那些屍體一個個都嘶叫起來,渾身顫抖的倒在了地上。
身上的黴菌和汁液迅速蒸騰,不一會兒,行屍們紛紛自燃起來,散發出難聞的焦臭味道。
不僅如此,那幾個因屍毒而死的幫眾屍體,也紛紛自燃。眾人看得心驚,看來若是繼續拖下去,敵人數量會只增不減。
“終究是些見不得光的東西。”呂叔嬴厭惡的看了一眼那些燃燒的屍體,招呼著眾人爬上來。
“幫主,你受傷了!”齊澤輝看著前者肩膀上觸目驚心的傷口,不禁大呼起來。
呂叔嬴這才想起來自己被那東西抓傷了,當即點了傷口附近幾處穴道,扯下衣料草草包紮:“小傷,不礙事的。”
齊澤輝看了看,欲言又止。
估計是察覺到群屍沒了動靜,那尺八的樂聲也是戛然而止。
“幫主,這種屍毒,您見過嗎?”熊迎春蹲下來,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那些屍體,說道。
呂叔嬴搖了搖頭:“老夫也是聞所未聞,真是枉活了這七十餘載……”
董福存安慰道:“幫主莫說此話,如果連您老都不知道,想必這屍毒也是失傳許久的東西,重出江湖之日,恰巧被我等撞見了,這才吃了苦頭。”
“也有可能,不是中原的東西……”柯研看著自己滿是綠色汁液的劍,皺了皺眉頭,道。
“不管是什麼,”齊澤輝看了一眼那幽深的樓道,“那幾個倭人必定明白!”
“肯定是他們搞的鬼!”肖䍃點頭道,“操控行屍,把我們關在裡面等死!”
“真是越老越糊塗,”呂叔嬴嘆了口氣,“這麼簡單的圈套都會中,可憐那幾個兄弟了……”
董福存早已怒不可遏,一想到自己帶來的弟兄已所剩無幾,當即起身怒道:“幫主,我們殺過去吧!拿那幾個倭寇的頭顱祭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