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一定!”齊澤輝連忙答應下來,但是他轉念一想,其實肖䍃到底有沒有被赤面老魔教過什麼,他心裡也沒有底。
這個傻玩意兒,誰的話都信,萬一真和那老魔頭有點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,到時候他齊澤輝就是有一百個腦袋也沒辦法保下他了!
於是齊澤輝咬了咬牙,打著哈哈道:“那個,蕭大俠,我這個兄弟啊,每次犯了這個毛病都會昏睡過去,少則三五天,多則半個月,期間和死豬一樣的雷打不醒!諸位大俠經歷了這麼多肯定累了吧,我看這件事暫且先放下,別耽誤了大家的正事,不如都散了吧,改日再議,改日再議……”
蕭不亦冷冷道:“他只不過是損耗過度、力竭昏迷而已,只需給他灌輸一點真氣就能醒了!”
齊澤輝看著蕭不亦胸膛白衣上的幾團血暈,笑道:“這個,這個大可不必嘛,蕭大俠您忙活了一天,又受了傷,若是加劇了傷勢可不妙啊……”
蕭不亦眉頭一皺,似乎很不願意聽到別人提他受傷的事情。
就在齊澤輝以為這緩兵之計奏效時,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中年婦人的聲音:
“無妨,我來給他傳功!”
說話的正是峨眉派長老諸葛昌女俠。
齊澤輝暗道大事不妙,連忙擋在肖䍃跟前陪笑道:
“那個,女俠你好,我這……”
“讓開!”諸葛昌看著面前不修邊幅的青年,表情很是鄙夷:“你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,也敢來攔我的路?”
峨眉派盡是一些女弟子,對邋遢髒臭的丐幫子弟自然有些看不上眼;而丐幫的漢子們自然不服,遇到了峨眉弟子就會有意無意的出言調戲幾句,所以兩個幫派素來不怎麼對付,這是江湖人人皆知的事情。
若不是心中忌憚那柯研,怕是諸葛昌會毫不留情的直接叫前者滾開。
齊澤輝滿臉苦笑,心道兄弟這可不是我不幫你,你可千萬別說錯話,自求多福吧……
這才悻悻地讓開。
“我到也想看看,這人到底是不是老魔頭的徒弟,如果是,我第一個要他償命!”諸葛昌哼了一聲,將地上的肖䍃扶起坐好,右手飛快的在他背上點了幾下。
肖䍃立刻挺直了身子,好似一個聽話的木偶,。
從沒見過這陣仗的齊澤輝嚇了一跳,若不是前者仍然雙目緊閉,還以為他已經醒過來了呢。
諸葛昌低喝一聲,雙掌貼向肖䍃背部,磅礴的內力源源不斷的朝著後者體內貫注而去。
肖䍃身體一震,披散在肩的黑髮頓時飛揚起來,如同乾枯的樹苗得到了養分一般。
這樣的傳功過了有將近半柱香的時間,但肖䍃仍然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諸葛昌的眉心沁出了點點汗珠,這年輕人的身體彷彿是一個無底黑洞,自己的真氣一進入到他體內,就像打了水漂一般,無論怎麼填都填不滿。
真……奇怪……
不行,不能再繼續下去了,不然自己也會損耗過度,划不來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