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是鐵丹雀長老的朋友,那就是唄。反正以鐵丹雀的性子,誰也不知道他交過什麼朋友,以及誰是他的朋友。
旁邊沒有能制住“閻羅劍”的存在,誰也沒膽敢去質疑他。
敘述完畢,齊澤輝滿意的舒了一口氣,除了柯研要砍他手臂的那一段,其餘的幾乎一點不漏。
周芸聽著他這段稀奇古怪的經歷,整個人也是雲裡霧裡,不過既然這臭賊都老實交代了,她也暫時想不出什麼繼續刁難他的理由,只好放開了他的衣領。
齊澤輝如蒙大赦,連忙跳開,悻悻道:
“你這婆娘如此刁蠻,看以後誰敢娶你!”
“你!”周芸聞言,俏臉氣得通紅。
“哎~”齊澤輝卻早有準備,躲到了熊迎春長老的身後,做著鬼臉。
周芸雖然脾氣大了點,但事情大小她還是分得清的,只能站在原地乾瞪眼。
“好了好了,澤輝,你也不要鬧了,”熊迎春長老笑了笑,轉身對著蕭不亦道:“那請問蕭掌門,那‘龍鱗決’現存何處?”
“毀了。”蕭不亦此前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柯研身上,此刻的回答只有兩個字,極為冷淡。
熊迎春聞言,自然是不信,卻也不敢出言質疑,只好躊躇在原地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好在一旁的俠士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將事件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,見有這麼多人作證,熊迎春不得不信,這才嘆了口氣,點點頭道:
“也罷,也罷,這種東西,毀了才好……嗯?”
蕭不亦忽然撥開人群,直直的走向地上的肖䍃。
人群都安靜下來,除了正在擦劍的柯研,每個人的目光都緊盯著他。
齊澤輝這時正拿著一塊碎炭專心致志的在給地上的人畫黑臉,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來人。
“讓開。”蕭不亦冷冷地道。
“哇?”齊澤輝嚇了一跳,“你這人,走路跟貓腳似的,來就來嗎,一聲也不吭!”
“哎,澤輝,不得無禮!”熊迎春道,“這位可是武當派的掌門,蕭大俠!”
“哦,蕭掌門你好,有何貴幹?”齊澤輝站起來故作滑稽的彎腰行禮,然後大大咧咧的道。
蕭不亦淡漠的看著他,鐵面具下的眼神滿滿的都是冰冷。
他從不會把一句話說第二遍。
齊澤輝和他對視,只覺得身體發寒,頓時沒有了繼續碎嘴的興致,身體像是躲避危險一般,下意識的退到一邊。
蕭不亦不再看他,徑直走到肖䍃身邊,俯下身來。
這人,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……
齊澤輝咂咂嘴,同樣是高手,他忽然覺得喜怒無常的柯研可愛多了。
蕭不亦看了看肖䍃蒼白的臉,二話不說就伸出一隻手,搭在了後者的脈搏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