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不能......在這裡倒下!
“再怎麼吼也沒有......哎?”
就在這時,黃令驚訝的發覺,肖䍃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,那沒入肩膀的刀鋒一點一點被抽離出來,帶起一朵血花。
黑色的紋路,從肖䍃領口以下的地方蔓延上來,蛇一樣,順著一根根血管蜿蜒向上,等黃令回過神來,肖䍃的嘴唇已經烏黑的如同墨色。
他忽然從心裡感到了一絲恐懼。
下一秒,黃令只感覺身下傳來一股巨大的、不可抗拒的力量,直直地將他推得倒飛出去。
他驚恐地看著肖䍃,只見那少年散亂著頭髮,如同魔神一般威風凜凜的站起,一聲不吭的僅憑蠻力就將那張板凳扯成了兩段。
僅僅一息之間,那肖䍃就已猛地貼了上來,暴發的速度是黃令活了二十多年,只在橋頭的說書人那裡聽說的。他還未從半空中反應過來,就被肖䍃兩手的板凳兩面夾擊,狠狠的打中了腦袋。
轟!那兩段板凳在黃令的腦袋上拍得粉碎,後者的腦袋也是頓時裂得血肉模糊,狠狠的摔在擂臺下,當場就沒了氣。
這一幕令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他們驚恐地望著場上長髮飄動的少年,紛紛僵住了。
“不!我的愛徒!”黃師傅眼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徒弟被活活打死,頓時氣得咆哮如雷,提起鋼刀就往擂臺上奔去。整個會場一片寂靜,竟無人敢攔。
“呔!納命來!”黃師傅刀如奔雷,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勢,幾十年的功力可見一斑。
肖䍃轉過身來,面對著黃師傅,後者驚訝地看見前者的雙眼,此時已沒有眼白,和嘴唇一樣黑得發亮。
這一嚇,刀頓時慢了兩分。
肖䍃雖然眼珠漆黑如墨,眼前卻一片赤紅。無盡的憤怒,悲傷,和從丹田蔓延到全身上下難以忍受的痛苦,都令他咆哮、嘶吼、怒不可遏。
“鏜!”他側過身去,那刀貼著他的足尖將一根木樁幾乎砍成兩截。黃師傅還欲提刀再砍,卻已經被肖䍃掐著脖子一手拎了起來。
“你...到...底......”黃師傅在半空中極力的扭動著身子,健壯的軀體在少年面前卻彷彿一隻無力的小雞。
“血債血償!”肖䍃兇狠地直視著他,揚起另一隻手掌,內力運轉之間,掌面隱隱有黑氣繚繞。
“不...不...”黃師傅恐懼地掙扎起來,雙手用力掰扯,試圖掙脫肖䍃鐵一樣的擒握。
噗!那隻帶著黑氣的手掌毫不留情地狠狠拍在黃師傅的胸腹上,他猛地顫抖了一下,噴出了一口黑血,旋即停止了掙扎,瞳孔放得老大。
肖䍃鬆開了手,黃師傅毫無生氣地墜落下去,冰冷地摔在了地上。
看臺上的人驚恐地看著這一切,不禁紛紛往後縮了縮。
“嗯?”肖䍃猛地把頭扭向了孫會長,胖老人嚇得一哆嗦,幾乎要癱軟在地上。
“給我......那個!”肖䍃看著他,手卻指向了金獅子。
孫會長如夢初醒,連忙連滾帶爬地衝上了看臺,舉起了金獅子,高聲道:“我...我我宣佈!本屆舞獅大會...會的勝者!莫家武館!”
肖䍃冷冷地點了點頭,忽然哼了一聲,在擂臺上倒了下來。
黑色,像是有意識一般,順著血管慢慢往下消退,最後在肚臍附近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