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是這些東西,秦月趕忙把小包袱合上,她怕徐阿姨受刺激犯病。
徐阿姨有些掃興,把小包袱貼在自己的臉上,臉上放射著柔和的光。
“我們再行一次功吧?”秦月覺得應該儘快把她的注意力引開。
聽說秦月要為她行功,徐阿姨高興的忘了一切。
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收拾小包袱時,秦月猛然想到,那些小衣服和尿布應該是自己小時候用的東西。
這麼多年了,還儲存的這樣好?保管的如此用心?足見用情之深,秦月內心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感動。
看著面前這個應該是自己母親的人,秦月問自己:難道這就是母愛嗎?
母愛是一生相伴的盈盈笑語,母愛是漂泊天涯的縷縷思念,母愛是兒女病榻前的關切焦灼,母愛是兒女成長的殷殷期盼,……秦月自己也搞不清?自己的腦子裡怎麼會冒出這麼多描寫母愛的語句?
但是,她突然又害怕起來,覺得這樣對不起自己的爹爹,這似乎是對爹爹的背叛。
秦月顯得有些慌亂,手忙腳亂幫徐阿姨把小包袱放回到大包袱裡,又把大包袱放好。
為人行功是不能分心的,秦月竭力排除心中的各種雜念,專心為徐阿姨行功。
已經不存在經脈不通暢的情況,不用耗費多少功力?耗時也不長?
徐阿姨很享受,秦月完事後她還微閉雙眼,似乎還有些戀戀不捨。
徐阿姨背靠著捲起的被子,半躺在床上。
秦月坐在床前,看著這張單純得像孩子一樣的臉,想著五爺說過的話:年紀輕輕就失去丈夫,緊接著失去孩子,又得了精神病,……秦月的內心有些酸楚。
“完了嗎?”徐阿姨睜開雙眼。
見秦月點頭,坐起身來,“好舒服呀!謝謝你月兒,和你在一起真好。”
秦月在一本書上看到過,母親和孩子的心是相通的。
迎著慈愛、溫柔的目光,秦月想說自己也是這樣的感受,但終於沒有說出口。
“我們出去走走吧?”徐阿姨提議。
秦月同意地點頭。
兩個人穿好外出的衣服,走出院門後徐阿姨就挽著秦月的胳膊。
從院子大門出來,左手是去鬧市,右手是去郊外。
想著人多處,萬一碰上有人抱著孩子,而生出事端,秦月帶著徐阿姨往郊外走去。
空氣中散發著炮竹的煙味,家家門前都貼著大紅福字和對聯,到處是濃濃的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