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有這事?”二當家的楞了一下。
秦月點了點頭。
秦月想了一下,“母親,就是您們這邊還有其它家人嗎??”
“沒有什麼人了,就是我們兄妹兩個相依為命了;不對,還有月兒你。”
“您自己的家呢?”秦月問。
二當家的搖了搖頭。
“月兒,我有一件事和你說,你們母女之間的關係,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二當家的突然想起。
“為什麼?”秦月不解。
“要防止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,用你母親要挾你,逼你就範。”
秦月會意的點了點頭。她知道,想動這種歪腦筋的,只能是神秘組織的那些人。二當家的,也就是自己的舅舅在這裡提醒自己,還是讓秦月很感動的。
“您給我母親治過病嗎?”秦月問。
“怎麼能不治?但沒什麼辦法。最多是犯病的時候,吃一些安神鎮定的藥。再就是睡不好覺的時候,吃一些安眠的藥。”沉吟了一下,二當家的接著說:“有一個專治這種病的郎中和我說過,治你母親的病可以以毒攻毒。”
“怎麼個以毒攻毒?”秦月急問。
“他說你母親所以得此病,是因為受到了特別強烈的打擊和刺激,如果能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,再施加一次類似的刺激,很有可能會徹底清醒過來。”
“那你想怎麼刺激她呢?”秦月問道。
“你們母女相認。她是沒了女兒得了病,現在女兒回來了,對她來說,還有比這更有刺激的嗎?說不定能清醒過來。”二當家的很有信心。
秦月搖了搖頭。
“怎麼?月兒,你不同意?你不相信舅舅的話?”二當家驚問。
“不是的,您誤會我了。”秦月答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二當家的不解。
“我發現母親她的思想和記憶還停留在失去孩子的時候,她認為她的孩子還是丟的時候那麼小。因此,她是不會相信,她的女兒長這麼大了?”
接著,秦月和二當家的說了,自己曾和母親提議,二人結義母女時遭母親拒絕的事。
“有這樣的事?”二當家的問。|
秦月點頭。
“那怎麼辦?難道你們母女就永遠不能相認了麼?”
“我也不知道怎麼辦?”秦月也很發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