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雨看該說的都說了,該囑咐的也都囑咐了,就對秦月說:“月兒,你送出來夠遠的了,就送到這吧!”
“好吧!那您上馬吧,我看著您走。”秦月點頭。
慧雨上馬,在馬上對秦月揮了揮手,馬踏著小碎步跑了起來。
秦月一直目送著師公,直到在視野中消失。
秦月往回走時,老遠看到徐阿姨正站在院門口東張西望,胳膊上挎著一件外套。自從上次她自己到大街上出事後,秦月就和她說了,一個人不能離開院門,看來她還真的聽話。不過,秦月也看到了五爺,在離她不遠處散步。
徐阿姨看清秦月後,像盼望大人歸家的小孩子一樣,老遠向秦月跑了過來。
“徐阿姨,您慢點。”
秦月加快了腳步,譚五像是完成了任務一樣,竟自地往院子裡走去。
“我沒離開院門。”
徐阿姨拉著秦月的手,喘著粗氣。
“好,做得好。”
秦月表揚著徐阿姨。她覺得好笑,面前這個人到底是自己的母親?還是自己的孩子?
“病了一次還不夠嗎?出門怎麼就不知道多穿件衣服。”
徐阿姨嘴裡埋怨著,把手裡的外套披到了秦月身上。
兩個人依偎著,向家裡走去。
翌日一早,軍營有人來,說李將軍有事情請秦大俠去軍營。
軍營有事就小不了?說不定會被什麼事纏身?秦月不放心,又反覆叮囑徐阿姨,千萬不要一個人離家。徐阿姨雖一再答應,秦月還是有些放心不下?
直到譚五對她說:有事儘管去辦,秦月才放心離開。
到軍營後,李如剛正在急著等她。原來,秦月曾經參加進剿過的劫匪黑熊,消聲滅跡了這麼長時間後,最近有了訊息。
“這夥人太囂張了,這大過年的,接連搶劫了好幾個村子。”李如剛介紹著情況。
“怎麼知道一定是黑熊他們?”秦月問。
她害怕又是神秘組織搞陰謀詭計?剛剛經歷過一次大的劫難,不能不多長個心眼?
“有人認出了他們。”李如剛肯定。
“找到了他們的巢穴了嗎?”秦月問。
“派出幾夥人去查了,都回來了,還沒找到。。”李如剛回答。
“那義父您找我是?”秦月不解。
“這大過年的,搞得人心惶惶,得儘快找到他們,讓老百姓能過個消停年。”李如剛愁容滿面。
秦月請義父在地圖上把這幾個被搶劫的村子標出,能發現這幾個村子雖然不相鄰,但離得不是很遠。
“義父,雖然是兔子不吃窩邊草,但他們一般也不會去長途奔襲去作案;應該是離這幾個村子不會很遠。”秦月看著地圖,沉思著說。
“我也是這麼想,但這一大片地方差不多是被用梳子梳了一遍,什麼線索都沒找到。除了幾個人跡罕見地方,去的人力不能及,如果估計得不錯?應該不會出這幾個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