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五安頓好馬和車後,也找了過來入坐。
席間,長貴和小梅或許是想回避什麼,或許是充滿好奇,或許是對小時玩伴兒的關心,或許是兼而有之,總之,兩個人不停地對秦月問這問那。秦月簡單地講訴了一下這些年的大體經歷,已經讓長貴和小梅咋舌不已。對於他們這樣的祖祖輩輩,幾乎是過著同樣往復生活的人,這實在是不足為怪。
幾個幼年的玩伴,很自然地追憶起當年的那些有趣的往事,對於現今已經長大了的他們,總是十分愜意的。
“我們玩過家家的時候,你們倆個總是喜歡當倆口子的。” 秦月只是隨口一說,卻搞得長貴和小梅滿臉通紅,甚至還帶著一絲惆悵。 “這是真的,難道你們忘了嗎?有一次 ,桂芳和長貴當倆口子,小梅還氣哭了。嗨,小時候真有意思,真的很好玩!要我說呀,還是小時候好。”秦月應該沒看到長貴和小梅的表情,繼續著自己的回憶。
坐在秦月旁邊的譚五咳了一聲,還在桌子底下碰了一下秦月的腿。
秦月這時才注意到長貴和小梅尷尬的樣子,聯想起剛見面時的場景,秦月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。
“家的大人們都好吧?”譚五岔開了話題。
長貴說:“謝謝譚五爺的掛懷,我爹孃都好。”
小梅沒接話,卻用鼻子哼了一聲。
“小梅的爹孃也挺好的”長貴連忙救場。
譚五畢竟是譚五,什麼時候都保持著警覺。應該是嗅到了異常,他起身走到了窗前。
“我們有麻煩了!” 譚五聲音很平靜,但卻讓長貴和小梅受到了驚嚇。
兩個人起身走到窗前,伸頭往外一看,緊忙又縮了回來。
“這傢伙可真下本錢了,僱來這群惡霸。”小梅恨恨地說。
“什麼樣的一群惡霸?”秦月坐在那裡一動不動。
“只認錢,誰給錢就給誰幹事,心狠手辣,長治街面上,沒人惹得起,除非你花更多的錢。”小梅言道。
“怪我了,怎麼會想不到那傢伙能善罷甘休,小梅、月兒、譚五爺,你們不要管,他們是衝我來的。”大難臨頭,長貴還很仗義。
“衝你,他們就不會花這個大頭錢了,不是衝你是衝我。”秦月說著,看了看大家,“這一頓飯也吃不消停?”說著,秦月喊來夥計,將一塊碎銀子放其手中,“這是押金,我們還沒吃完,煩請小哥幫我們照看一下,我們去去就來。”
待夥計滿口答應後,秦月起身,“走,我們去會會他們。小梅、長貴,緊跟在我身後,五爺,您看護好他們倆個。”
看秦月鎮定自若的樣子,想到剛見面時秦月那不可思議的出手,緊跟在秦月身後的長貴和小梅,顯然心安了許多。
秦月幾個人剛出酒樓大門,那個公子哥指著秦月對他身旁的一個大漢喊叫:“就是她,一定要狠狠地收拾她。”
幾十個凶神惡煞,在酒樓門前圍成個半圓形。公子哥身旁的那個大漢,應該是這夥人的頭,就見他揮揮手,好像要發出什麼指令,但是,當他看清楚秦月時,臉色立時大變。揮出的手臂沒有收回來,而是重重地扇了公子哥一記耳光。
什麼地方都有喜歡看熱鬧的人。這一刻,附近聚集了不少人。誰也沒想到會發生剛才的一幕,大家顯然被搞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