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,店家掛出了客滿的牌子,自從這個店開始營業以來,這還是第一次。
自從銀子提回後,鏢局的人就處於高度緊張,看到車馬店現在這樣子,大家更是人心惶惶。
“家主,這家店亂糟糟的,是不是衝我們來的?”一個鏢師到燕濤房間,低聲問。
“是與不是,我們都要加強戒備。”燕濤淡淡地回答。
“銀子到手啦,我們是不是早點離開?沒有道理在這……”鏢師的聲音放得更低。
他和傅生、雷子震和燕來順幾個主要人員都講過自己的擔心,和平日大相徑庭的是,幾個人都不當回事。看在眼裡,急在心裡,只好直接來找燕濤。
燕濤沉吟了一下,“還需要準備些東西。”
走鏢也不是第一次了,還需要準備什麼東西?鏢師還想說什麼,燕濤擺擺手制止了他。
緊接著,又有第二個鏢師來找燕濤,說的差不多是同樣的話,得到的答覆也差不多是同樣:“還需要準備些東西。”
而後,像約好了一樣,第三個鏢師來找燕濤,這是個老鏢師,和燕濤說話要隨便一些。
“家主,我怎麼覺得不對勁。”
“怎麼不對勁?”燕濤問。
“我也說不好,反正就是不對勁,家主,您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大家?”老鏢師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您知道的,這趟鏢非比尋常,對咱們鏢局生命攸關。你是咱們鏢局的老人了,多和大家解釋一下。”燕濤耐心地說。
到了第二天,燕濤病了,而且病得很重。這病雖然來的很蹊蹺,但沒事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裝病?鏢師們除了著急,只能是更加小心防護。
讓人想不到的是,這個時候燕濤病了 ,肯定是高度機密,但真是沒有不透風的牆,竟搞得滿城風雨。 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,這事不知怎麼回事,還傳到了道臺大人耳中。 或許誠信鏢局保得這鏢事關重大,或許還有別的什麼原因,道臺大人還屈身親自到車馬店來看望燕濤。
道臺大人大駕光臨,這是多大的恩寵呀?燕濤雖然看起來特別感動,但好像一點也不感覺意外。
“你姓燕吧?對了,燕老鏢頭,你不用動……不用動……”
看燕濤困難的想要坐起,道臺大人急忙相攔。
“大人,這……這……您能來看小人,可……可……”
燕濤看來病得真不輕,額頭上蓋著疊著的溼毛巾,說話都很吃力。
“燕老鏢頭這是得的什麼病呀?”道臺大人關心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