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天盼,日日盼,終於盼來了。”唐傳文站在秦月旁邊,不知說什麼好。
聽了唐傳文的話,秦月心裡一沉,以為這裡又發生了什麼變故。
“這一路勞累,快請秦大俠到店裡坐。”唐傳文似乎突然想起。
譚五和李如玉與這裡的人們見過面,秦月趕緊介紹義父和唐傳文認識。 唐傳文他們總算知道了,為什麼一隊官兵和秦月在一起。
賀三和夥伴們把秦月一行人的車和馬安頓好,大家都在店中坐下來之後,秦月才倒出空問唐傳文,店裡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?
“沒有呀?上一次……您在的,自那次以後就再沒出過任何事 。”他傳文摸了摸自己的頭。
“我還以為……”秦月想自己剛才應該是誤會了唐傳文的話,“但是,你們外邊的牌匾是怎麼回事?”
聽了秦月的問話,唐傳文有些不好意思。“我正要和您說的,這事沒事先徵得您的同意。是賀三的主意,他說這個地方太偏,說不定還有人惦記這,打出這個旗號,借給誰幾個膽子,也沒有人敢到這個虎嘴裡來拔牙。他還說了,您上次在這裡放出的話,其實是給我們的暗示。”
“我放出的話……我給你們暗示?”秦月有些發矇。
“上次當著大家夥兒的面,您不是說了,誰要是再找這裡的麻煩,就是和您過不去。” 秦月想了想自己真的說過這樣的話,“可是……”
“要是您不願意,馬上就可以改的。賀三這個傢伙,總愛胡思亂想,還是怪我……”
唐傳文囁嚅著,嘴上雖這麼說,但能看出心不由衷。
秦月想了一下,“其實我只是隨便問問,如果您們大家覺這樣好,其實在沒什麼,我只是覺得自己沒做什麼,受之有愧。”
“可不是這樣,您做的事別人都做不來。我們當然是求之不得,這可太好了,您是不知道,自從打出這個旗號,生意好了不少。”唐傳文轉憂為喜。
“怎麼會?”
“是真的,有的人說他來這裡,就是要看看秦月客棧是什麼樣?很多人都問過為什麼叫秦月客棧,於是就可以講講我們的故事,於是這裡就更有人氣。”
“在咱們武館,我不是說過了嗎?,這就是人名效應。”李如玉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。
“是的,是的,就是這個理。”唐傳文趕忙附和。
“對了,您知道的,我們是實行合作制,賺到了錢大家都有一份。您也有一份的,一直給您存著呢,這一次正好可以帶走。”唐傳文對秦月說。
“這可不行,大家那麼辛苦,我怎麼可以?”秦月連連擺手。
“可以的,必須的,這是大家夥兒一致地主張”唐傳文急急地說。
“如果您們大家一定要這樣,那就請您們把客棧的名字改了。”秦月態度堅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