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在這吃吧!”譚五趕忙改口。
已經走到酒樓門前了,走在前面的人停下等後邊的人,不知道應不應該進到裡邊。
“我沒關係的,要是死貴死貴的,我們犯不上當這個冤大頭。”李如玉連忙宣告。
這時,站在門外一個夥計模樣的人,正在東張西望,看到秦月這一行人,好像先數了一下人數。
“秦月秦大俠在這裡吧?”夥計模樣的人走了過來。
“是的,我是秦月。”秦月迎了上去。
“酒菜都已準備好了,請快入坐吧?”夥計做了個請的手式。
“是不是已經結算過了?”秦月問。
“一點不錯。”夥計殷勤地說。
“走,吃飯去。”秦月好像和誰賭氣一樣,帶頭往酒樓裡走。
一行人被帶進二樓一個雅間,同樣是一張特大的園桌,小菜和涼盤已經擺好。秦月走到窗前,竟可以看到牡丹園內的牡丹,足見選這個雅間是煞費苦心的。
不敢大意,秦月快速的驗了酒、水和菜,同樣無任何問題。
“秦大俠,這熱菜什麼時候上?”夥計問。
“現在就可以上了。”秦月說著招呼大家坐。
大家相互看了看,包括李如剛、李如玉和譚五,都覺得秦月今天有些怪。或許,大家已經習慣了對秦月的依賴,覺得秦月這樣做必有這樣做的道理。其實,秦月自己也覺察出了自己的怪。她好像並不知道自己緣何如此。只是,她好像已經預判到會出這樣的事,在她的心底深處似乎覺得,該來的總會來,索性就從容面對。
席間,李如剛對秦月說:“月兒,看樣子沒什麼惡意,多周到呀,夠大方了,誰的銀子都不是大風颳來的,沒有交往誰會這樣,你再仔細想想,總能想起點什麼。”
“如果換個地方,就算不是十拿九穩,也會有個大致的目標,洛陽這個地方,實在想不出。”秦月使勁搖了搖頭。
“老話不是說了嗎?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譚五說道。
“五叔,您說人家如果想害咱們,有必要費盡心機做這些嗎?”李如玉問。
“說不定這便是對方的高明之處。如果沒惡意,為什麼不站到明處 ,為什麼不大大方方,不是捉弄人嗎?”
聽了譚五的話,李如玉不言語了。
第二天,大家準備出發的時候,去結賬的李如剛派人過來喊秦月。秦月去後,李如剛對她說,所有的賬都結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