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爹爹鄭重地答應下來,秦月這才放心。
吃完晚飯,秦月打量著爹爹這簡陋的居室的兩個臥室,對李如玉和田小燕說:“今晚我們三個人就要擠在一個房間了。”
“我還有事,今晚上必須回縣城。”田小燕說。
“那我就和小姨一個房間。”秦月說。
“這天已經快黒了,我一個人敢走嗎?你這個大俠不得送我吧?”田小燕對秦月說。
“姐姐,什麼事這麼急呀?您今晚就不能不回去嗎?”秦月有些不捨。
“姐姐小店有一筆生意,今晚不回去就誤事了,沒有辦法。”田小燕說完後起身,“秦叔,小姨,天不早了,我們得走了。”拉著秦月的手,不由分說的往外走。
秦月只好抱歉的和爹爹、小姨道別。
“爹爹,我明天一定早些過來。”
秦毅說:“沒事的月兒,你和你小燕姐路上小心。”
路上,秦月還是不死心,剛一見爹爹就離開,她實在是覺得對不起爹爹,自己也真的捨不得。問田小燕到底一筆什麼生意?非要今天連夜返回呀?
田小燕說:“其實我什麼事都沒有?根本不需要今晚回去。”
“那你這是為什麼呀?乾脆我們回去吧?”秦月停下。
田小燕嘆了口氣,“月兒妹妹,姐不是說你,你這麼冰雪聰明的人,這會兒怎麼就看不出個眉眼高低呢:”
“姐,我怎麼就看不出眉眼高低了。”秦月很委屈。
田小燕搖了搖頭,“這人那,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呀?月兒妹妹,你還沒明白嗎?我把你帶走,不就是為了給秦叔和小姨,一個安安靜靜、自由自在的夜晚嗎?你難道看不出他們倆個有多恩愛嗎?”
到了這個時候,秦月才恍然大悟。她也知道了,在有些方面,自己實在是愚笨得很。
接下來的幾天裡,秦月一直奔波在村子和縣城之間。早晨趕到村子裡陪爹爹、小姨,晚上則回到縣城休息。
這屋子雖然很簡陋,但秦月能看出小姨很喜歡這裡,每天自己從縣城趕到這裡時,小姨都已經把屋子收拾得很乾淨、很利落,簡直是一塵不染。
這天秦月到得早了些,李如玉還在收拾著,秦毅在當下手,看得出他們配合得已相當默契。
“毅哥,這是什麼?好幾次了,我一直沒顧得問你。”
李如拿起了一個四四方方,很陳舊的黃布包。
秦毅看了一眼,“這村一個老爺爺,臨終託付我保管的。”
“是什麼東西?我能看看嗎?”李如玉很好奇。
秦毅說:“開啟就是了,有什麼不能的?”
秦月也注意到了李如玉手裡的東西,好奇地湊了過來。
李如玉小心的把布包開啟,裡邊的東西露了出來。
“是個小木匣呀?”秦月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