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從來不知道這裡有個洞呢?自己好奇的鑽了進去。裡邊很黒,往裡走了幾步,有些怕,趕緊退了出來。
五爺點亮火把,從爹爹手裡接過包袱,挎在身上,抱起了自己。
意識到了這是要出門,“爹爹,我們這是去哪兒?”
“月兒,你不是常說要去看師公嗎?你和你五爺這就是去師公哪兒。”爹爹回答。
“爹爹不一起去嗎?”
爹爹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臉,愛撫地說:“爹爹還有些事要辦,辦完後會去找你們的。”
“和我們一起走吧?”五爺說。
“五叔,我們不是說好了嗎?”爹爹言道。
“爹爹,我的小白怎麼辦?”
“爹爹會給你安置好的。”
五爺抱著自己往前走了幾步,又被爹爹叫了回去。爹爹張開雙臂,把自己緊緊抱在懷裡,臉緊貼著自己的臉。
感覺到臉上有些溼,“爹爹,您哭了?”
“沒有,爹爹沒哭。”說著,爹爹把自己又交給了五爺。在五爺抱著自己向洞內走的時候,爹爹一直站在洞口。自己明明看到爹爹臉上的淚痕,爹爹為什麼哭呢?
心裡開始有不安的感覺,越往洞裡走,這種不安的感覺越強烈。站在洞口的爹爹越模糊,
“爹爹!爹爹!……”秦月大聲呼喊。
“月兒!月兒!”聽到小姨的喊聲,秦月睜開雙眼。哪還有爹爹和五爺?四下看看反應過來,自己剛才是在做夢。
“做夢了?”李如玉問。
秦月想著方才夢裡的情景,沒有回答。
“月兒,我剛才在想一件事。”說著,李如玉看秦月沒有動靜,問:“你聽到我說話沒有?”
“聽到了。”秦月作答。
李如玉問:“我說什麼了?”
“您說您在想一件事。”秦月想都沒想。
“知道我在想什麼事嗎?”李如玉又問。
秦月言道:“我又不是您肚子裡的蛔蟲,怎會知道?”
李如玉接著問。“我問你,這麼多年了,你是不是很少看到特別像你爹爹的身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