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去哪兒了,李如玉在身前身後尋找。很快發現秦月向她走來。臉色蒼白、低頭耷腦無精打采的模樣,就像遭了霜打的莊稼。
“月兒,你怎麼了?”李如玉關心地問。
“我們回去吧!”秦月沒有回答李如玉的問題。
“幹嘛回去,我們不是剛出來嗎?剛才去哪兒了,你這是怎麼了?”李如玉問。
“我們回去吧!”秦月還是那句話。
說著,不由分說地竟自往回走。看到秦月像著了魔一樣,李如玉只好不明所以的跟在後邊。
回到車馬店二人的房間,秦月一頭倒在床上,眼睛閉得緊緊,一句話不說。
“月兒你怎麼了,發生了什麼事?”
見秦月不回答,李如玉以為秦月病了。她用手摸了摸秦月的額頭,並沒感覺到熱。
“月兒,到底怎麼了,你說話呀?”
“我們可能錯了,一開始就錯了”秦月終於開口說話。
“月兒,怎麼回事?”李如玉問。
“我剛才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個頭、身形、走路的姿態,特別特別熟悉的身影,不會錯的。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快步趕了上去,都想伸手拉他衣服了,可這個時候他恰巧回了一下頭,根本不是我爹爹。”
“不是就不是嗎?不就是差點認錯人嗎?”李如玉不解。
她想不明白,秦月何以會如此。
秦月說:“不是差點認錯人那麼簡單。”
“難道還有什麼可複雜的嗎?”李如玉問。
“小姨,您想呀!我們為什麼來這裡,我們為什麼認定到這裡能找到我爹爹?”
聽了秦月的話,李如玉沉默了。是呀!她們為什麼來這裡?她們為什麼認定到這裡能找到秦毅?我就是因為秦月曾經看到的一個身影嗎?現在又看到了一個身影,不是秦毅。那先前看到的,就一定會是秦毅嗎?想到這裡,李如玉也如洩了氣的皮球,她也躺到了自己床上。
“知道人在又能怎麼樣?天地這麼大,到哪裡去找?”秦月長嘆了一口氣。
李如玉說:“月兒,最近這幾天,我一直在想個問題。你知道的,你的爹爹是個極重感情的人。這麼多年了,他人既然在,為什麼都沒回來看你、你師公和你五爺?”
“我想,他應該是怕自己費盡千辛萬苦的努力付之東流吧?”秦月回答。
“月兒,我們設身處地換位思考一下。如果把你和你爹爹調換一下位置,這麼多年了,你會不會想盡辦法回來看看自己的親人?”李如玉問。
秦月想了一下,“應該會的,但我可能會是偷偷的,甚至不被自己的親人發現。”
“那你爹爹會不會這樣做呢?”李如玉又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