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叔,實話實說,這裡的事,我還真沒看出來,我也真想聽聽您的高見。”秦毅誠懇地說。
“我不信,我真的不信,這麼簡單的事您看不出來。”
孫滿倉不信,他好像是覺得秦毅在耍他。
秦毅說:“這是真的,孫叔,我很愚笨的,您就不用賣關子了,這件事我傷了好幾天腦筋了?”
孫滿倉認真打量了一下秦毅,“那我問您,各家各戶園子裡的收穫歸誰?”孫滿倉問。
“當然是歸各家各戶了。”秦毅回答。
“可大田裡的收穫歸誰呢?”孫滿倉又問。
“歸村裡呀。”秦毅答。
“這不就清楚了。”孫滿倉言道。
“可是,村裡最後還不是分給大家嗎?這有什麼區別嗎?”秦毅問。
孫滿倉說:“可不一樣,這差別大了。是的,大田裡的收穫交到了村裡後,村裡最後還是要分給大家,而園子裡的收穫直接就歸了個人。也就是說,這園子裡的東西,從種子下地的時候就知道果實是自己的,而大田不是這樣的。不管您信不信?這轉了一圈和直接到手就大不一樣了?”
“我承認,這裡邊是有一定的區別,但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嗎?”秦毅問。
“大田裡的莊稼種得好,村子裡收穫多,大家最後還不是分得多嗎?可這個村的人不是沒這個眼光嗎?我不是說了嗎?這村裡的人沒救,您幫不了他們的。各家的園子能種好,說明什麼?說明大家都會幹,大家也都知道怎麼辦?不會不怕,可以教他。不知道怎麼辦沒關係,可以告訴他。但是,會幹,知道怎麼幹,就是不幹,就沒辦法了。”孫滿倉直搖頭。
秦毅說:“族長說了,明年要好好和大家說道說道。我也想好了,明年我什麼亂七八糟的事都不管了,就盯在地裡,我就不信,這地種不好?”
“您一個人不就是一雙眼睛嗎?能盯住幾個人?再說了,您看著他他就幹嗎?他如果不幹,您能拿鞭子抽他嗎?秦先生,您說是不是?”孫滿倉言道。
“我還是想試試,我這幾天一直在想,把這麼的的山挖通,難不難,工程大不大,不是也幹成了嗎?”秦毅說。
“秦先生,我和您說實話吧!我為什麼要離開這裡,除了上邊說的原因之外,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。秦先生,您知道是什麼原因嗎?”
秦毅已經習慣了孫滿倉的自問自答,他沒有說話,再認真的聽。
“您知道,在村裡收藥材,我轉手賣出去賺了些錢,我也嚐到了甜頭。”
說到這裡,孫滿倉停了一下,拿起杯子喝了幾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