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兒!”慧雲呼叫著。
一隻手慌亂的抓起秦月的手腕,另一隻手的手指搭了上去。
雲昱卿扶著雲一鶴也跟了過來。
“怎麼樣?”雲一鶴問慧雲。
“沒什麼大礙,應當是過度消耗虛脫了。讓她休息一會吧!三天三夜不吃不喝。”
慧雲說著,把秦月整個人在床上平放好,蓋上了被子。
“什麼?三天三夜不吃不喝?這孩子不要命了嗎?”雲一鶴痛心疾首。
“死老道,你怎麼樣?”慧雲無限欣喜地看著雲一鶴。
“我能怎麼樣?誰敢把我老人家怎麼樣,去閻王殿轉了一圈,摸了摸閻王爺鼻子又回來了。臭和尚,盼我死嗎?沒那麼容易?”
雲一鶴雖然身體很弱,但不妨礙和老冤家打嘴架。
“卿兒,扶著你爺爺跟我來,快讓這不知死活的傢伙上床休息。”慧雲說著又轉向雲一鶴,“別臭美,我可不是管你,我是怕我寶貝孫女的心血白費。”
說完,帶頭往出走,雲昱卿扶著爺爺跟著身後。
鬼精靈的雲昱卿看到這一對老冤家鬥嘴是家常便飯,但他從不插言,只是看熱鬧,只是在一旁偷著笑。
秦月在少林寺待了十多天,每天給雲一鶴行一遍功,剩下的時間大部分是在嵩山和少林寺遊山玩水。
來少林寺幾次了,從來沒有這麼的清閒過,也沒到處逛過。
雲昱卿對這裡要熟得多,為秦月當起了導遊。
這一天,雲昱卿說他要帶秦月去一個地方。
路上他問秦月,他爺爺到底得的什麼病?搞得神秘兮兮的,還不找郎中?多少天了,他一直想問,但又一直難於啟齒。這會兒,終於忍不住了。
秦月想了一下,“沒人對你說嗎?”
“有人對我說我還會問你這位神醫嗎?”雲昱卿反問。
在一起久了,兩個人已經很熟,雲昱卿和秦月說話也隨便了許多。
秦月說:“其實,也沒有必要瞞著你,雲爺爺的病和我師公的病是一樣的。”
“我爺爺和慧雨前輩得的是什麼病?”雲昱卿問。
“習練天甲奇門的後遺症。”秦月回答。
“我爺爺習練過天甲奇門?”雲昱卿很驚訝。
“是的,據我所知,慧雲爺爺、我師公、我五爺、我爹爹都習練過,還有沒有別人?我就不知道了?”秦月語氣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