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公,這畫會有什麼問題?”
慧雨說:“月兒,你先把畫拿走,等你回來,師公給你講個故事。”
秦月起身,把畫摘下,收起,送走。
“師公,不應該是畫的問題?”趙天宏對慧雨說。
“為什麼呀?小天宏。”慧雨問。
趙天宏說:“我姐姐在這個屋子的時間最長,她的頭怎麼不痛?”
慧雨愛撫地摸著趙天宏的頭,“我們小天宏真的很聰明,也很喜歡動腦子,將來一定有出息。我告訴你,你們誰也不能和你姐姐比?”
“為什麼” 趙天宏問。
慧雨想了想,“等你長大會告訴你的。”
“又是等我長大?”趙天宏很失望。
聽說家主要講故事,一家人都沒離開。
待秦月回到廳裡,慧雨開講了:“這是個真實的故事?很多年以來,有一個家族遭受到了另一個家族的迫害,被害得很慘。
“但這個家族因為沒有力量與害他的家族抗衡,就臣服了迫害他們的家族。宣誓為那個家族效忠,還每年給自己的敵人上貢,只求對方能讓他們苟活。
“為了獲得對方信任,他們還花重金請一個大師畫了一幅畫送給了對方。因為這幅畫特別的名貴,就掛在了那家人大家最常去的廳裡。
“結果,那家人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死人,特別是家主,一連換了六個,死了六個。但是,那家人誰也沒往這幅畫上想。
“直到換上了第七個家主,他在國外留過學,學過化學。他覺得這個家族連著死人,特別是連著死家主是不正常的。他於是開始調查,最後懷疑,問題可能就出在那幅名畫上。”
說到這裡,慧雨休息了一下。
“因為這個家族差不多所有的人都患上了一種奇怪的頭疼病。而這種情況是從那幅畫掛在廳裡開始的,大廳是這個家族人常去的地方。而死去的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,就是在掛著這幅畫的大廳裡待得時間長。尤其是家主,幾乎每日長在這個大廳裡。
“他留過洋,學過化學,知道有一種東西能放射出可怕的力量,傷害人的腦子。如果把這東西摻進畫墨,畫成畫就可以殺人於無形。這位流過洋的家主,沒有辦法證實自己的推測,但他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,把這幅畫拿走,讓大家遠離這幅畫。
“結果,沒用多少時間,奇怪的頭疼病在這個家族消失,也再沒因為這奇怪的頭疼病而死過人。”
說到這裡,慧雨看了一下大家。
“我現在同樣不能證明這幅畫有問題?但是,我們大家都知道,這個廳裡,大家都常到。自從掛上了這幅畫,除了月兒,大家都開始頭疼。而且,在這個屋子裡頭疼的厲害。我們就有理由,懷疑這幅畫在鬧鬼。
‘把這幅畫拿走,如果大家的頭不疼了?一切就真像大白。如果沒有效果?我們再找別的原因?”
頭疼病來得突然,也來得蹊蹺,確實是這幅畫出現之後?一幅畫有這麼大的神通嗎?在場的大家雖然半信半疑,但沒有人不贊同家主的做法;雖然那幅畫很好,放起來實在是可惜。
還真讓慧雨的判斷成真,自從把那幅畫拿走後,沒過多長時間,大家的頭疼病先後都消失了。毫無疑問,毛病就出在那幅畫上。
原來,送這幅畫過來是為了害人。秦月想起 ,害誠信鏢局失鏢的也是一幅畫?看來這個神秘組織裡還真有能人,也很善於拿繪畫來作文章?
她知道,這一次這個神秘組織是對自己來的,當然,自己的家人也不能倖免。
這位二當家的,真的是自己的舅舅嗎?如果是真的,他連自己的妹妹也要害嗎?一個人的心腸可以這樣狠嗎?人心可以這樣的險惡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