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二位有事嗎?”田小燕客氣地問。
“你TAMA不懂人語嗎?少囉嗦,誰是這個店的掌櫃的?”其中一個大漢大喊大叫。
秦毅剛想說話,卻聽田小燕說:“說話客氣點,和你奶奶也這麼說話嗎?”
“小賤貨,誰給你的膽?敢跟爺爺這麼說話?”說著伸手去抓田小燕。
伸出的手被田小燕抓住了。
田小燕剛想加力,被秦毅喊住:“小燕,放手。”
田小燕把抓大漢的手鬆開。
秦毅客氣的對倆人拱拱手,“兩位,你們不是找掌櫃的嗎?我就是,有什麼事請說。”
那大漢剛要發做,被他的同伴勸住。
“既然你是掌櫃的,那就和你說了,你們這個店開業好幾天了,還沒交保護費?”另一個大漢說。
很明顯,這兩個人就是人們常說的,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。
“什麼保護費?我怎麼沒聽說過?”田小燕問。
“和你們掌櫃的說話,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說話的是那個唱紅臉的大漢。
“她說的對,收什麼保護費?”秦毅問。
“這還不明白嗎?交了保護費,你們這個店就能受到保護了。”說話的是那個唱白臉的大漢。
“是嗎?但是我們不需要你們的保護,也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,因為,我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。”田小燕說道。
“你有病呀?哪來這麼多話?不是和你說了嗎?有你們掌櫃的,哪兒輪到你說話嗎?”說話的還是那個唱紅臉的。
“掌櫃的你怎麼說?”唱白臉的看向秦毅。
“她說的一點不錯,我們不需要保護,我們自己能保護自己。”秦毅肯定地說。
那個唱紅臉的剛要說話,被那唱白臉的攔下。
“這上趕著不是買賣,好心被當成驢肝肺!人家不用,咱們沒必要死皮賴臉。”
唱白臉的邊說邊拉著唱紅臉的往外走 ,看來,這唱白臉的是這兩個人中的頭兒。
“後悔藥可沒處去買?”唱紅臉的臨出門前扔下了話。
一看就是街頭無賴,雖然這個地方很偏僻,雖然這個地方民風古撲,但街頭無賴還是有的。
這兩個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?他們身後的勢力有多大?他們下一步會如何動作?秦毅想不出來。但有一點是清楚的,自己必須留下來陪這爺倆。
田中園在一旁一直沒說話,“要不就問問他們,保護費是多少?如果不是很多,就給他們算了。花錢買個平安。”
街頭賣了多半輩子的藝,受了多半輩子的欺負,逆來順受已經是成了習慣。
“爺爺,您難道不知道這些人是填不滿的無底洞嗎?只要被他們欺負住,就別想活了?”田小燕堅決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