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主要的是什麼。”秦月問。
“如果風縣的老巢被搗毀,我們可能就沒有立足之地了。”二當家的回答。
秦月點了點頭,看來自己對他們老巢在風縣附近的判斷得到了證實,自己的恐嚇也發生了效力。
她以為二當家的會問,是怎麼知道這個組織老巢的所在地?她在想著如何應答?
趙天宏的養父母還沒暴露,不能引起這神秘組織的懷疑。這次的事,已經驗證了,趙天宏養父值得信賴,要設法保護他們。
秦月想了半天,也沒想出合適的說辭,還好,這二當家的並未問起。
“前段時間秦姑娘去了趟京城?”
私話已了,公事已辦完,這二當家的還沒有走的意思。
“是的,是走了一趟。”
秦月想不到二當家的會問起這個?如果問自己去京城幹什麼?告訴他是去送義母嗎?這會不會對義母不利呢?秦月有些糾結。
“有什麼見聞嗎?”二當家的說起了閒話。
“見聞還是有的。”秦月靈機一動,說起唐傳文和靖守義的事,她說得很詳細。
很明顯,她想岔開敏感話題。
“怎麼可以這樣的辦案?這都是些什麼糊塗蛋呀?”二當家的聽得很有趣,“後來呢?”
秦月又說起了在縣衙大堂,誣陷林鋪頭的事。
“做得好,痛快,這縣太爺也不是個好東西,那靖守義,……是叫靖守義吧?他的事怎麼辦了。”
於是秦月有講述了在牢裡和林捕頭的見面。
“這事還真不是那麼簡單,這個世上呀誰都不容易?後來呢?”
二當家的很感慨,他似乎聽入了迷?
秦月又講了自己在京城到處找人,講了義父家二老、誠信鏢局的燕老鏢頭、陳家武館陳館主等人如何全力奔走?但都無能為力。
“這怎麼辦呀?這事也確實不好辦?官場不是江湖,辦事難呀?”二當家的開始為秦月發愁。
於是秦月又講了:陳家武館陳館主如何給自己出的主意?
“這倒是個好主意,可太子那麼好見嗎?再說了,這樣的小破事人家有功夫管嗎?”二當家的在為秦月著急。
“是的,我還真不知道?太子還真不好見。”
秦月接著講了自己在皇城午門外,如何遭到守衛的訓斥?
二當家的聽了哈哈大笑,“那怎麼辦?”
他還真想知道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