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就去找他。”秦月答應著,去找譚五。
很快秦月和譚五回到了廳裡。
“徐先生,需要我回避嗎?”秦月問。
“不需要,不需要。”二當家的連忙擺手。
都坐定後,二當家的問譚五:“前輩,您上次說當年您們撿到秦姑娘地方,附近那個村莊的村名是?”
“是四郎寨。”譚五回答。
“能找來紙和筆嗎?”二當家的問。
“可以。”秦月答應一聲出去了。
趙天宏每天練習寫字,紙、筆、墨倒是現成;紙、筆、墨很快取來。
二當家的把筆拿起遞給了譚五,“請前輩把村名寫下來。”
譚五接過筆在紙上寫下“四郎寨”三字,“我這是根據語音猜度的,不敢說一定對。”譚五做出說明。
“我原來一直以為您把村名記錯了,近來我突然想到了,村名您沒記錯。只是不是這幾個字,只是您少記了一個字。這也難怪,人們在說村名時或者把最後一個字省略了,或者發音很輕不被人注意。其實,村名是這四個字。”
說完,二當家的拿起筆,在紙上寫下“侍郎宅子”四個字。
“侍郎宅子?怎麼會叫這麼個名字?”譚五問。
“早年間,這個村曾經出了個侍郎,他家的房子一直在,所以這個村子就叫侍郎宅子。”二當家的解釋。
“四郎寨,侍郎宅子,還真差不多。”秦月想起了這次去京城路上,停下喝茶的那個小村子,“如果這個村裡出過侍郎,叫侍郎宅子的可能性極大。我這次去京城,路過了一個村子,村名叫狀元宅。就是因為那個村子曾經出了個狀元。您們想呀?那麼個小山村,無論是出個狀元還是侍郎,都是很不容易的,也是非常值得炫耀的。”秦月說道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二當家的馬上表示贊成。
譚五在一旁也不住的點頭。
幾個人接著又在一起說了點別的,譚五有個驚奇地發現:二當家的看秦月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怪,眼神中分明包含著濃濃的慈愛。對此,秦月好像並沒注意。
看快到吃午飯的時辰了,二當家的還沒有走的意思。
“徐先生,已經時近中午了,到哪兒都得吃飯,您可不可以就在我家隨便用點便飯?”秦月問。
“是不是太麻煩了?”
二當家的雖然在推讓,但聽口氣顯然很願意。
“加一雙筷子,有什麼麻煩的?您稍等一下,我去安排。”
秦月出去和趙奶奶說了,二當家的在這裡吃午飯,請老人家加幾個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