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是可以變的,但變了也還是一個,容不下別人,前邊那個想回來也不行了。我就是這樣。有一段日子了,我心裡只有三娃,不讓別人碰,少雨也不行?
“自從那一天後,這個人又換成了秦先生。我就不再讓三娃碰我了,每天想的都是秦先生。”說著,女人停了一下,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,“我們這樣的說定,什麼時候,秦先生心裡換成我了,你再來找我,我可以等。這樣好不好?”
秦毅知道,女人不是在和他商量?她是已經決定了的。他雖然不太情願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女人往外走,秦毅在後邊送。
走到外屋,開門前,女人轉過身來,張開雙臂。秦毅以為女人改主意了,緊緊擁抱。但很快,女人掙脫了。秦毅明白:這是告別的擁抱。
隨即,女人開門,向外走去。秦毅送出院門,停下,目送女人。
女人開始走的緩慢,中間還停了一下,然後加快了腳步。
秦毅望著女人的背影,似乎覺得這個背影越來越高大。
晚風吹拂,秦毅有些清醒。他問自己:愛這個女人嗎?回答是肯定的:不愛。因為自己心裡有愛,因為心裡容不下別人?
既然不愛,為什麼對這個女人有肉體要求呢?只是為了發洩自己那方面的需要。如果是這樣?自己和禽獸有什麼區別呢?那這個女人和別的女人又有什麼區別的?
如果,因此而在一起,不是對自己也是對這個女人的不敬嗎?
將來,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雖然很遙遠?雖然幾乎是不可能的?但是假如真有那麼一天?他如何去面對自己心中的人?
想到這裡,秦毅從心裡感謝這個能激流勇退的女人,是他把自己從迷茫的深淵中救出。
這是個了不起的女人?自己必須重新認識她。怪不得有一本書上說:每個人都不簡單,非但不能小瞧任何人,而且要對所有人給予足夠的尊重。
而和她相比,自己其實是很差勁的?大家太高看自己了?
武功是不可荒廢的,除遇特殊情況,秦毅的晨練是每天都堅持。
到這裡不久,田小燕就強烈要求和秦毅學武功。一方面可強身健體,一方面也可以保護自己,秦毅當然是傾囊相授。
單純從學武說,田小燕起步年紀是大了些。但她從小習練的雜耍工夫,雖然和武功路數不同?但也有相通之處。
加之田小燕天生聰慧,悟性很高,身體協調性好,學起來也是很超乎尋常。
看到田小燕學武的突飛猛進,秦毅覺得田小燕學隔空掌的條件已經具備。前段時間乾脆住在縣城幾天,專心傳授田小燕隔空掌。功法和口決她已經熟記,剩下的就是她自己習練了。
今天,秦毅去縣城辦事,順便檢查一下小燕習練隔空掌的進度,他很滿意。
三年,整整用了三年時間,穿山的洞總算打通了。對於這個一直因大山而與世隔絕的村子,這可是前無古人的大喜事。
全村的人都來了,扶老攜幼的從洞中穿過大山。有很多的人,還沒有看過這外邊的世界?
白鬍子爺爺也由家人攙扶著走出大山,激動得老淚橫流,一個勁地對秦毅舉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