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很不情願,甚至有些不耐煩,但有人敲門不能置之不理。
二個人已經連體,不能分開,但方向有變,是朝向外屋。
“誰呀?什麼事?”
聽話聽音,秦毅沒有好氣。
“秦先生是我,對不起,打攪了。”是陸少雨的聲音。
“陸兄,有事嗎?”
秦毅摟著陸少雨的婆娘的胳臂鬆開了,但陸少雨的婆娘仍然江山如故。
“秦先生,我來找春花,她在您這吧?孩子要吃奶,鬧的不行!沒辦法!”陸少雨急急地說。
母親總是母親,無論什麼時候,孩子總是第一位的。所以,人和許多的生靈才能生生不息?
“誒呀該死!怎麼忘了給孩子餵奶?我這就回去,馬上!”陸少雨的婆娘的手都放開了,但回頭小聲說:“等我,很快就回。”
秦毅無奈地點點頭。這個時候,他有一種被冷落的感覺,他很嫉妒那孩子。
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,秦毅心急火燎,秦毅急不可待。他這會兒什麼心思也沒有?他什麼也不想幹?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聽院子裡的腳步聲。這一刻,秦毅後悔了,那一次為什麼要裝屁?為什麼不縛手就範?否則,自己不是早就神仙了嗎?
時間走得太慢了,真的是太慢了。
給小孩子喂一次奶需要這麼長時間嗎?
秦毅怕在屋子裡聽不到聲音,還跑到院子裡看了幾次。有一次聽到了腳步聲,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。怕被陸少雨的婆娘撞見?怕自己猴急的樣子被人瞧不起?秦毅趕緊躲回屋內。手按住胸口,想讓自己的心跳得慢些。但是,等了好半天沒聽到院門響聲。怎麼回事?不管了,出去看看。人影不見?原來是空歡喜一場。
是的,時間走得很慢,但不管怎麼說沒有停步。終於聽到院子裡的腳步聲了,腳步很快、很急促,秦毅不顧一切快步迎了出去。
沒等到對方敲,秦毅已經把門開啟。
“等急了吧?這孩子吃完了奶就是不睡,好不容易哄睡了。”
同樣等急了的還有陸少雨的婆娘本人,兩家之間就這幾步路還走得氣喘。
秦毅沒有答話,此時無聲勝有聲,兩個人已經摟抱在一起。
目標是明確的,他們用又朝那個屋子走去。
這次總算沒有敲門聲,因為他們已經走進了那個房間,陸少雨的婆娘已經坐到了床邊。
女人沒有動,調皮的看著秦毅,什麼話也沒說。
但秦毅無師自通,她知道女人讓他做什麼?
他蹲在女人身前,為女人解上衣的扣子。上衣釦子解開了,兩座山峰又重現。
秦毅又把臉紮了進了谷中,一切都如方才,只是這次女人是用雙臂摟抱著秦毅的頭。
真是要多甜蜜有多甜蜜?不知過了多少時間,女人動了動,秦毅心領神會。
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還有無限風光在前。
秦毅戀戀不捨地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