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回事?什麼情況?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?那個女孩浮現在了自己的眼前?而且是那麼清晰?那麼的真真切切?更怪的是:與此同時,所有的熱情、慾望都開始消退,迅速地消退。
秦毅緊咬嘴唇,果斷地把女人的手從底下拿開。他站了起來,轉過身抱歉地對女人搖了搖頭,然後。毅然迴轉身向房門走去。
走到院子裡,一陣清涼的風從迎面吹來,他清醒了一些。把褲子整理了一下,發現自己下邊很大,把褲子頂得高高。全身好像又開始燃燒,他停下了,捨不得離開了。
自己想不想?想!特別的想!這事能給別人帶來傷害嗎?不會。如果就這麼走了,反倒可能會傷害屋子裡的女人?自己為什麼還要難為自己?為什麼非要和自己過不去呢?這一刻,他覺得這的這種婚姻形式其實是很好的,兩個人願意了就到一起,既不會對家庭造成損害?也不會傷及孩子?
他想轉身回去,屋裡的女人能給他現在想要的一切。而這一切,是他此刻最需要的。他轉過了身,往回走了兩步。
怎麼回事?這會兒他眼前又浮現出另一個女孩,是他好朋友李如剛的妹妹李如玉。
好朋友暗示他很多次,說自己的妹妹喜歡他,但是他自己一直裝糊塗。
其實,他從見到李如玉的第一天起,就特別的有好感,因為,李如玉長的特別像自己在酒肆邂逅的那個女孩。在京城作鄰居的時間雖然短暫,但他不知為什麼?每天特別想見到李如玉。而自己的一生已經被天甲奇門毀了,還能連累李如玉那麼好的女孩嗎?
怎麼回事?剛剛燃起的熱情怎麼又消退了?秦毅又轉過身,向院外走去,這一次沒有再停下。
陸少雨的婆娘,已經看上秦毅有一段時間了。但苦於沒有條件,連和秦先生說話的機會都沒有?後來她知道了,這村裡幾乎所有的女人都喜歡秦先生,她曾聽一個女人說,只要能和秦先生在一起一次,這輩子死都值了。
於是,爭強好勝的她暗暗下決心要搶先一步,她要搶在別人前頭。
前幾天,秦先生來家,她以為機會難得?但是,秦先生連屋都沒進?但是,當她發出邀請,秦毅到是很痛快的接受了。但是,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。在這個村裡,從來都是男人找她,她從沒主動找過男人?這個時候她才發現,原來這方面她還缺少經驗?
這次來家喝酒,不是天賜機會嗎?該做的他都做了,還是沒能如願。這裡男女到一起是很隨便的,只要二個人都願意。而同樣的,到不了一起、成不了事也無所謂。
看著秦毅的背影,陸少雨的婆娘倒是沒怎麼難過,只是有些沮喪,有些不甘心。
自己是這個村公認的第一大美女,在這個村裡,只有自己拒絕男人,沒有男人拒絕自己。不對,從沒主動找過男人,都是男人找自己。主動出擊,這是唯一的一次?難道是自己人老珠黃了嗎?難道是自己生了幾個孩子沒有魅力了嗎?
另一方面,她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,甚至有些莫名其妙?
那一天送的西紅柿,也就是自己送出的心意不是收下了嗎?
而在剛剛的那一刻,她明明覺得:秦毅已經願意了,非但願意,而是特別的想;不會錯的?當秦毅轉過身時,她以為是要進入下一步了。可這人怎麼就走了?她真的搞不懂?這煮熟的丫子怎麼就飛了?
聽陸少雨說這秦先生有些不好捉摸,有些反覆無常,看來還真是這麼一回事?
不管怎麼樣,陸少雨的婆娘此刻的心情是不爽的。
飯桌上的東西收拾起來後,把屋門從裡邊插上,想早點睡覺。天很熱,動一動就混身是汗,睡前是要洗一洗的。
正準備弄水,有人敲門。
“誰呀?”
陸少雨婆娘心中一喜,是秦毅又回來了麼?整了整衣服,從裡屋走到了外屋。
“春花,是我,龐三娃,把門開啟。”
這有一段時間了,陸少雨婆娘一直和龐三娃在一起。可是,今天她沒心情,今天她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