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知道,在對偶婚姻制度之前都是群婚制。而在群婚制下,人們只知其母,不知其父,也就是說,是沒有父子或父女關係的。
在對偶婚姻制度中,父子或父女關係還在剛剛形成時期。離後來的父子或父女情深,還有很長的路。
已經有兩個了,這個孩子陸少雨本不是非要不可,他只是生龐三娃的氣?
多大個事呀?兩個人在一起好說好商量不行嗎?幹嘛又找族長又找議事會?你有本事找去!結果怎麼樣?
事不大?他要爭這口氣?
事本來不大,為了爭口氣和給不給秦毅面子能相提並論嗎?
“如果你給兄弟面子?有什麼需要幫忙?你儘管說?”秦毅見有門兒,就又加了一句。
其實,秦毅這句話是畫蛇添足。本來,他不說這句話,陸少雨也準備同意了,加上這句話,有麻煩了?
這也不能怪秦毅?他怎麼會知道陸少雨在想什麼?
聽了秦毅的話,陸少雨楞了一下,他本來是要無條件答應的,沒想到秦毅會有此一說?
他真有事要請秦毅幫忙,只是他不敢說?現在天賜機會。於是,無條件變成了有條件。
“孩子的事,既然秦先生說話了,也不是不行,只是我有個條件。”
誰也說不清是怎麼來的,這裡的人無論男女老少,大家都叫秦毅秦先生。
“什麼條件?”秦毅很高興。
“只要秦先生能幫我個忙?孩子的事物肯定按秦先生的意思辦?”陸少雨言道。
“什麼忙你說?只要我能辦到?”秦毅很高興。
“秦先生肯定能辦到。”陸少雨肯定地說。
“說說看。”秦毅鼓勵著陸少雨。
“我看上了秦先生家的小燕。我找過她了,她說這事是爺爺和秦叔說了算。我知道在這個家,是秦先生說了算。”陸少雨說。
秦毅怎麼也沒想到陸少雨是這個條件,他腦袋嗡了一聲,臉色大變。
一肚子火的秦毅勉強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:“她還是個孩子呀?”
“她可不是孩子了?我打聽了,都十六歲了,我們這兒不少人十四、五歲就開始了。”陸少雨沒注意秦毅的臉色,仍然在振振有詞。
秦毅想說:你是有家室內的人,怎麼能這樣不要臉?但馬上想到這裡和別處不一樣?他氣懵了,不知說什麼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