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說的也說了,該勸的也勸了,就是沒有效果?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?
第四天的一早,慧雨又在秦月的門外苦口婆心。雖然這些話都說了不止一次,但慧雨還是不厭其煩。慧雨也沒指望有奇蹟出現,他只是想聽聽秦月的聲音。
但是,秦月隨口說了一句話:“我想找我爹爹去。”
這讓慧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慧雨說給了譚五,譚五也六神無主了。
人在山窮水盡的時候,往往能發見柳暗花明,這時候的慧雨就是這樣。
“你覺不覺得我們在毅兒這件事上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人?”慧雨問譚五。
“家主想到了哪一個?”看到家主兩眼放光,譚五驚奇地問。
“李如剛,月兒的義父。”慧雨回答。
譚五沒說話,他在思考。
“你想呀?毅兒出事的前一天,他把月兒的小馬送到了軍營,在軍營和李如剛在一起待了好長時間。毅兒出事後他很快趕到,把咱們這個院子徵用,其實是保護起來。如果不是事先計劃好,能那麼趕巧嗎?”說到這裡,慧雨停了停,“我聽月兒說,他從不去毅兒的墓地,月兒想把她小馬的遺骨遷移過來陪伴毅兒,他堅決不同意。還有最重要的:他肯定知道很多,但卻從來都閉口不談這件事。”
譚五想了一下,“聽您這麼一說,這裡邊還真有些蹊蹺?家主,您的意思是?”
“把他找來,說不定他有辦法勸說月兒?”慧雨說道。
譚五眼睛一亮,“我這就去請他。”
中午的時候,李如剛跟隨譚五來到老宅。已經聽了譚五介紹了全部請況,但李如剛好像一直在猶豫不決。
當他聽慧雨說秦月想找她爹爹去,李如剛好像終於有了決斷。
“知道了,我這就去見她。”聽話聽音,李如剛顯然是下了特別大的決心。
李如剛來到了秦月門前,“月兒,我是義父,開門讓我進去。”
“義父,您怎麼來了?對不起,您就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。您放心,我沒事的!”秦月還是那句話。
“月兒,義父要告訴你一件事,你聽了一定會特別特別的高興。”李如剛說。
“這世上已經沒有能讓我高興的事了。”秦月已經心灰意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