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有所悟,但不敢相信,更不願相信。
“否則他不會那麼關心,拾到你的地點和你身上的東西?”譚五好像更加肯定。
秦月想想,覺得五爺的話有道理。這二當家的和自己會有什麼關係呢?秦月心裡嘀咕,她實在是不願意和這些神神秘秘的人有什麼瓜葛。
接下來,秦月也和五爺討論了誠信鏢局失鏢的事。
“如此說來,騙誠信鏢局鏢的,就是這個神秘組織了?”譚五說道。
“雖然這二當家的沒親口承認,但這件事已經是確鑿無疑的了。五爺,這件事我們是不是要告訴誠信鏢局?”秦月問。
譚五思忖了一下,“告訴他們是必須的,但告訴了他們其實也沒什麼意義?”
“為什麼這樣說?”秦月不明。
“誠信鏢局能怎麼追究?告官嗎?這個組織本來就是個反叛官府的。訴諸江湖規矩?這個組織也不算什麼正經江湖人。訴諸武力吧?誠信鏢局未必是他們的對手?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,我們手裡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是他們乾的呀?出師無名!”譚五言道。
聽了譚五的話,秦月沉思了一陣,最後點了點頭。心想:這件事確實也沒有必要急著告訴誠信鏢局。
第二天去武館,一上山就見到了趙天宏的養父趙忠義,他在收拾武館院子裡的花壇。
他背對著秦月,看著他的背影,秦月腦子裡響起了二當家的那一句:“金無足赤,人無完人,什麼事做過了頭就失去了真實性,什麼事太完美了,就是人精心設計和策劃的了。”
如果這趙忠義真的有問題,還真的很麻煩,不是防不勝防嗎?
秦月叫人把方小敏喊到自己的屋,問方小敏有沒有什麼發現?方小敏搖了搖頭。不過,方小敏說她一直盯著,秦月對方小敏很滿意。
問起方小敏習練隔空掌的情況,方小敏和李如玉開始的情況一樣,“三姐,我好像不是學隔空掌的料,這好幾天了,都入不了門。”
“幾天就想入門,你也太小瞧我師公的隔空掌了。”秦月鼓勵著方小敏。
“是呀?慧雨大師也這樣地說。”方小敏點頭。
“記住三姐的話,一分耕耘一分收穫,一般說來,越難攀登的山,景色越獨特。”秦月繼續地為方小敏加油鼓勁。
“謝謝三姐,我知道了。”方小敏兩眼閃著光。
這一天的下午,方大志來武館,這一次他還帶著老伴兒。
原來,方小敏因為一直對家裡有氣,抑或也怕回到家被他父親扣下。方大志託郝謙帶好幾次信,讓方小敏回趟家,她一直不肯。
從她出走後,她母親一直沒見到過她。可憐天下父母,女兒想不想母親不知道,母親可想女兒。這老二口,這一次是專程來看女兒的。
方大志帶著老伴兒,先到了秦月的房間,介紹老伴兒和秦月認識。
秦月一看是小妹的母親,特別的熱情和客氣。嘴裡一口一個伯母叫著,讓方大志的老伴兒很感動。
方小敏的母親也是個學武之人,久聞秦月的大名就是無緣相見。
雖然她不只一次的聽方大志說:江湖女煞年紀不大,就是個小姑娘。但是見到秦月,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要不是親眼所見,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把大名鼎鼎的江湖女煞,和眼前這個充滿稚氣的小姑娘合在一起。
得知方大志夫婦的來意,秦月馬上叫人去找方小敏。功夫不大,喊方小敏的人回來報信,說這會兒方小敏正在給學員上課。
“方伯伯,方伯母,那您們就在這先坐一會兒,下了課她就會過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