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是的!”秦月連忙糾正,“是藥三分毒,這人呀什麼時候也不能怕浪費而吃藥。如果藥沒有用,還是浪費了的好。我是覺得有用,才建議吃的。這麼說吧,就您父親的病而言,這藥吃不吃沒關係的。我是看您們著急,也想快一些。”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了。”郭有發點著頭。
“秦大俠想什麼時候動身?”郭有發接著問。
“最晚明天吃過早飯就要啟程了。”秦月回答。
秦月心裡話是如果不是給病人看病,現在應該是百里開外了。
“那麼急嗎?”郭有發有些失望。
他真想留秦月在這住些日子,但這樣的話如何說得出口?
秦月看出來了,安慰他說:“我這一次是送我義母回京城,從京城回來,這裡是必經之地。如果不是脫不開身,爭取再來這裡看一下情況,如果需要,也可以住幾天。”
“如果是這樣,就太好了。在您離開的這段時間,我父不會有事吧?”郭有發心裡沒有底數。
“昨天一夜,脈絡基本已經理順了,應該沒什麼事?但還是要注意多休息,少操勞。適當的走動走動也是需要的,只是不要過量。”
“秦大俠,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好意思開口。”
聽口氣,郭有發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。
“有發兄我們已經是熟人,有什麼事不妨直說,還有您應該年長我幾歲,稱呼我小妹就可,可不要一口一個秦大俠了。”秦月誠摯地說。
“那怎麼可以?”郭有發直搖頭。
“您就聽我的吧。”秦月堅持。
郭有發想了想,“叫小妹是絕對不敢,我就叫您秦姑娘吧?”
“也好,你還沒說什麼事?”秦月笑了。
“就是這診費?”郭有發言道。
“什麼診費?”秦月不明白。
“看病總要收費的。別的郎中就是問問病,號號脈,看看舌苔,開個藥方就要付費。您累了一個晚上,別人沒法和您比。”郭有發說。
“有發兄,我不是和您說過,我不是郎中。”秦月擺手。
“可是您治好了我父的病呀?您說個數,明天就走了,我馬上出去找。”郭有發不容商量。
秦月心想,自己是不是又遇到了和佟家寨佟老伯一樣的人?
能看出因為老人有病,這家人的日子很艱難。但自己這幾個人在這裡,頓頓好吃好喝地供著,還有馬的草料和精料,也肯定不是大風颳來的。本來打算走的時候還要留銀錢,怎麼還能收診費?看郭有發的樣子,拒絕肯定是通不過的?
秦月想了一下,有了主意,“有發兄,您看這樣行不行?我們這人和馬的,又是吃,有是住的,住店也要花店費的。乾脆,您也別說診費了,我也不說店費了,我們就兩清了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