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練了嗎?”李如玉的一隻手按著心口。
秦月點點頭,“你忘記了嗎?去京城前有前段時間,我沒過來?”
“那你是想讓我練嗎?”李如玉很興奮。
但她的表情很複雜。
“是的,有這個想法。”秦月點頭。
“我能行嗎?”李如玉像是在問秦月,也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秦月沒急著回答,想了想說:“小姨,我和您說實話。據我所知,至少有五人習練過這部秘籍。其中有我師公、我爹爹、我五爺、我義爺爺,也就是少林方丈慧雲大師,還有我。他們四個人都沒練成,練成的只有我一個。”
“為什麼?”李如玉很驚奇。
“我不知道?師公說:或許這秘籍只適合女性習練。”秦月回答。
“所以你想讓我練。”李如玉問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秦月回答。
“什麼叫是也不是?”李如玉不解。
“您知道我為什麼要練這秘籍嗎?您知道我前段時間為什麼去京城嗎?”秦月問。
“我怎麼知道?為什麼?”李如玉很想知道。
“因為我師公習練這秘籍留下的後遺症發作,我去給他治病。”
秦月說著,站起身來。
“你會治病?”李如玉不明白。
“因為我習練成了天甲奇門,只有習練成天甲奇門才能給我師公治病。”秦月點了點頭。
“練不成都會得後遺症嗎?”李如玉好像有所悟。
“如果發現異常馬上停下,應該問題不大。”秦月答。
“那發現異常為什麼不馬上停呢?”李如玉問。
秦月沒馬上回答,她在屋子裡走了走。
“您看到前些日子,嶺南三傑的老大,也就是郝謙的大哥來過吧?”
“看到了。”李如玉想不到秦月會此刻問這件事,但還是回答。
“我想讓他習練這秘籍,他拿走了幾天又送了回來,他沒敢習練。”秦月說。